池水旁,桃花下,一襲白衣。
鳥兒鳴,輕聲和,一把銹劍。
桃花面,桃花眼,柳葉彎眉,眉目間自生情愫。
突然,他單身大叫。
“他媽的,大爺我少算了一個,讓我想想啊!不對,嘿嘿嘿”
本來陽光的面容,突然,變成了一副奸商的嘴臉。
“我是少算了十個,哈哈哈,那他就欠了我,欠了我,我靠,還是一個人情,沒意思沒意思”
他的臉一板,看著不知什么時候現(xiàn)在他面前的人。
“你看了這么久,應(yīng)該看夠了吧!”
獨(dú)臂的中年人,下巴高高揚(yáng)起,似乎與生俱來就是比別人要更高一些,眼睛是一潭死水,被他注視的人,就如同烏鴉注視著它蠶食尸體。
沙啞的聲音,響起來
“他在哪里?”
“他,她,還是它,你可要說清楚,你說的不清楚,我可是也不清楚??!”
金閃閃的頭,很疼很疼,他的頭被人摁進(jìn)了桃樹里。
“他在哪里?”
“你這個混蛋,他媽的,我……”
拔出來,再摁,再拔出來,再摁……
“等一下,你他媽的等一下”
下一次,拔出來,再摁。
“大哥有話好好說,有話好好說,你把我打死你可就找不到他了”
“說”
“你這么殺了我,我不服氣。我還沒準(zhǔn)備好,我,我,我”
冷漠的聲音,出現(xiàn)在身后
“我在這里”
“你他媽的,誰讓你出來的,滾回去,我一個人可以解決他,不對一只手,就可以解決,大爺我……”
中年人轉(zhuǎn)向灰
“好久不見,師弟”
“好久不見,師兄”
“金閃閃,你去炎那里”
金閃閃,爬起來,拿著自己的銹劍,踉踉蹌蹌地離開,沒再說話,男人之間的感激之情,愧疚之情很少會說出來,因?yàn)椋腥诉@種動物都擅長說話,打死都不說,打不死更不會說。更何況,金閃閃現(xiàn)在還得去下一站,讓他來接應(yīng)灰,他相信,這個男人不是一個容易死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