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歲時候,
老師問我長大了想做什么,
我眨巴的眼睛告訴她,
我想開一家小賣部,
那樣我就有吃不完的糖,
舔不完的冰激凌。
他們都笑了,
我也笑了!
九歲的時候,
他們問我長大的愿望是什么,
我斬釘截鐵的說,
我想做一名人民教師,
那樣我就能讓更多的人學(xué)到知識。
他們笑了,
拍拍我的頭溫暖的告訴我,
那你就該好好學(xué)習(xí)!
十二歲的時候,
他們問長大的理想是什么,
我摘下隨身聽的耳機(jī),
告訴他們,
我要做一名歌手,
我要成為明星。
他們笑了,
書寫著英語單詞的筆,
又繼續(xù)的畫起來!
十五歲的時候,
他們問我理想是什么,
我看著成績單的紅字,
丟掉隨身聽的流行歌曲,
來一次奮發(fā)圖強(qiáng),
步入了緊張。
他們笑了,
書籍與試題讓夢想開始滋養(yǎng)!
十八歲的時候,
他們問我理想是什么,
我看著窗外,
花花綠綠的世界,
理想早就丟在課桌上,
我脫韁在蒙眬社會的海洋,
野馬該屬于草原。
他們笑了,
年輕人的世界就是讓人看不清模樣。
二十一歲,
他們問我理想是什么?
面臨著離開熟悉的地方,
躺在草地上,
慶幸最富有的就是時光,
去他媽的理想。
他們笑了,
社會會讓你明白什么真正的大學(xué)!
二十四歲,
他們問我理想是什么?
我想問他們什么是理想?
理想一個不切實際的念想,
想著想著,
就變了模樣。
他們笑了,
被社會熔煉的孩子,
總是找不到回家的方向!
二十七歲,
他們問我理想是什么?
我點燃一顆滄桑的香煙,
看著天空的仰望,
回首這些年的自己,
似乎,
不知道歸屬里還有一個東西等著我,
它叫理想。
他們笑了,
長大是時間的問題,
而不屬于成長,
你無法改變長大,
但可以改變成長!
三十歲,
他們問我理想是什么?
我坐在傍晚的夕陽下,
看著遠(yuǎn)方的橋梁,
笑了笑,
指著心臟,
理想,
我想你了!
他們笑了,
理想今年你幾歲?
文案狗的世界里,
并不是只有文字,
還有對文字的信仰。
我把想對世界說的話,
寫在公眾號上,
讓看到的人能為之所想。
然而,
一眼略過的眼角,
并未留下思想的韻味,
那些花花綠綠的八卦事,
卻吸引了眾多人們的追隨。
我問一個躺在書里的文學(xué)者,
你寫這么多的東西,
能夠一場夜總會的消費嗎?
他罵我是一個社會的屌絲,
不懂什么是涵養(yǎng)。
我問一個直播的網(wǎng)紅,
你表演的那些內(nèi)容,
是學(xué)校里教出來的嗎?
她罵我是一個社會古董,
一場直播能買我一家人的口糧。
有人說,
文學(xué)被強(qiáng)奸,
已經(jīng)不知道廉恥或者淪喪。
還有人說文藝被玷污,
賣酒的鋪子掛著羊。
我寫過《一只文案狗》
并不是我在嘲諷自己,
而是悲催的比不過它,
我與狗都在熬夜,
它卻不用擔(dān)心明天的口糧,
而我會顧忌能不能吃上飯。
在這個小康的社會,
誰會相信背著吉他的男孩,
夜里會愁著明天的飯菜在何方?
誰會知道追逐文學(xué)的青年,
已經(jīng)被拍死在燈紅酒綠的商場?
他們說,
唯有學(xué)習(xí)好了,
才會有出息。
于是啃著那些書本,
聞著墨香,
最終還是進(jìn)入空巷,
時常躲在黑暗里,
想著那時候的臉龐。
有多少人,
懷揣著夢想,
遠(yuǎn)走他鄉(xiāng),
混到最后,
還是流浪。
有多少有志青年,
在回到摯愛的家鄉(xiāng),
一番風(fēng)雨后,
對著不值錢的愿景,
哭死在田野上。
有多少導(dǎo)演,
導(dǎo)演了一輩子的青春,
卻發(fā)現(xiàn),
用盡的青春,
還不如一部披著蕾絲的兔女郎,
謾罵著金錢社會的違背,
再也不想碰觸偽裝。
理想你過的好不好?
是不是就像冷宮外面的月亮,
看盡人間的繁華,
不過是獨自欣賞。
文學(xué)你疼不疼?
你凌亂的頭發(fā)里,
有著欺凌的淚光,
不該這樣!
媒體你累不累?
說著言不由衷的話,
還要陪著鬼臉伴笑的偽裝。
音樂你還在不在?
悠揚的曲子,
是不是還會被傳唱。
讀者你信不信?
你浪費的時光,
不止是沒有理想的晚上!
世界上并不存在累不累,
只是內(nèi)心想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