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點睡覺,一個比較普通的夢,夢到了我姥姥他們和小潮院長,我們要出去玩,但一直在一個酒店式的宿舍里。
九點睡覺,又有了一個更恐怖的夢。
我們在一個酒店里,好像是一個公司的人,在做一個諜戰(zhàn)似的工作。在此之前還有,一個電視劇開頭一樣的情景,主題是反抗,我記不清了。他們謀劃著一些事,將情報送出去,之后應(yīng)該是日軍出場,這里變成了一個集中營。
我們被拉出去,分成了一代代的人,一個個家族似的,站在街道上,幾個軍官在講話,我前面的人不知道說了一句什么,其中一個軍官直接開槍把前幾排的腿全部都打斷了,正好到我這一排停下,他還想再打,我們這一排裝瘸,又不敢完全裝,怕被看出來。
晚上酒店變成宿舍,又成了諜戰(zhàn),女人在說些什么。我半夜出去,走廊里積滿了水,直到腳踝,我去脫衣服,聽見隔壁宿舍有人在用計算機彈奏mistletoe,我看了看,便結(jié)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