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遙遠的救世主》里面什么“神即道,道法自然,如來”,我是不想費勁參悟這些玩意了。就擇幾句自己聽得懂的收入囊中。
其實這本書給我最大、最直接的觸感是一個字:“靠”,靠與不靠,這個字很大也很重。
書中之人期望靠著高人這棵大樹脫離貧苦、發(fā)家致富,高人給出答案:“覺悟”。
因為自身經(jīng)歷讓我對“靠”這個字也有著一些自我情感色彩的理解。品到這個字,這書已然給了我看兩遍的價值。
“靠”這個字,不免俗,要么物質(zhì)上的“靠”,要么感情上的“靠”。書中濃墨重彩道盡了物質(zhì)上這一“靠”,我就不關(guān)公面前耍大刀,我只就說一說感情上這一“靠”吧。
我年少之時并不是如今性情。幼年就處在離異家庭的成長環(huán)境當(dāng)中,故而生出內(nèi)向、靦腆的性格。所以我的情感色彩上是從靠母親、靠朋友、靠戀愛一路演變到現(xiàn)在的近似不靠旁人。
幼時,情感上很依耐母親,一個依耐就道出了一個“靠”字。因為內(nèi)向、靦腆,我在初中的年紀(jì)里添置衣物都是母親陪同前往,講價砍價都是母親張羅,這是一“靠”。
后來高中交了親近好友。在校內(nèi)是吃、住、學(xué)習(xí)同進同出,在校外如買衣、理發(fā)這樣的事項就變成了需要好友的陪同。這又是一“靠”。
后來青春萌動,因從小缺失濃情的父愛,我在情感、心性上變得很依耐戀愛對象,情緒特別容易受到彼此關(guān)系起伏的波動。渴望對方的愛意填滿自己的內(nèi)心,這再是一“靠”。
到了二十出頭,因為生活突發(fā)變故,我開始被動地一個人獨來獨往,一個人逛街吃飯看電影,一個人去醫(yī)院看病拿藥。一開始特別落寞,情緒也帶著一股憂傷的基調(diào)。就這樣常年累月的一個人,也就一點點從孤單感變得自在、愜意許多,心性也發(fā)生了極大的變化。經(jīng)歷過友情的離散、愛情的別離,我開始不再把生活的重心放在他外,漸漸地更在意其自身的感悟、理解,開始對于外情持一種有是極好、沒有也沒有關(guān)系的心態(tài),實現(xiàn)了近似的“不靠旁人”。緣何說近似?因為依舊是肉體凡胎,斷不了情的根,那么自然做不到石頭里蹦出來的無依無靠,只能說心性變了。
書中提到:“只要是需要證明的感情就是錯誤?!边@句是針對世人總愛問“你還愛不愛我”、“你愛我,拿什么證明”云云說辭而講。感情并不需要靠解釋來證明存在。愛,就在那里,看得見、摸得著,客觀存在,無須證明。能拿住的不用拿,拿不住的不用拿。
“一個女人要悲哀,就一定會悲哀,她的所有思維都會支撐她悲哀;而一個女人要幸福,終究會幸福,因為她有一套幸福的思維?!迸司壓涡腋?不是靠他人賞賜給你,而是源自自身的一套幸福思維,是沒招沒術(shù)的感情;是造物主給的那顆心;是我愛你是我的事,你愛不愛的并不影響我愛你這件事。
靠山山會倒,靠樹樹亦倒,唯不靠才是挺拔,才是真屹立不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