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文/遇見M逗
首先,我認為不應該以好不好看來論這部影片,或者根本它還算不上一部影片,只能是一部上了影院的紀錄片。為什么首先要這么說,是因為在觀影的過程中,一些人非常明顯的認為它無趣,不好看,在觀影的過程中一直大聲的討論別的其他的事情,被其他觀影者好生提醒后還照樣未停止,我一直在忍耐我的暴脾氣,我想,這世間傻B千千萬,不能影響自己心情,只不過在影片截止的那一刻,我非常厲聲的只說一句:要約會去咖啡館去。
電影院也許是一些人打發(fā)無聊的場所,但我認為不管你是不是真正的來看這部電影,請帶著敬畏的心。如果不能,它寧愿沒有你的支持。
想要提筆講述這一部影片,但每每想到那些老人家,一旦提到那些前塵往事,說的最多的一句便是:不說了,不說了。我們無法切身的體會到當時那些苦痛,但時光劃過70多年,旁人若提起,你只要看一看她們的眼睛,你就能知道那些苦痛到底是有多沉重。
她們說不記得了,記不清楚了,但我們都知道,那些可愛的老人家還能記得起曾經(jīng)唱過的歌謠,學過的幾句簡單的日語,還記得日本人曾經(jīng)的特征,就知道,其實她們從未忘記。肉體的痛苦是很容易讓人遺忘的,但心靈的創(chuàng)傷,你雖看不到,卻一直在那里,比疤痕更久遠更沉重。
一位老人家大意是說:本來讓她們揭開傷疤已經(jīng)算是殘忍,不僅得不到應該得到的道歉,更甚的是還要被周遭的各種言論來傷害。雖然已經(jīng)從封閉走到如今比較開放的年代,但她們依舊在內(nèi)心認為那些事情是污點,不會對子女講,更不會輕易放下戒備對媒體講,甚至不出現(xiàn)在鏡頭里,不愿給子女后代帶來困擾,因為現(xiàn)在的有些人仍舊覺得這些是恥辱,就像前段時間上海一所學校邊上被拆掉的慰安婦的殘舊建筑,一位家長在采訪時說過:這些是不好的東西,對孩子會有不好的影響。現(xiàn)在的我們都會有如此的想法,更不要說她們走過的歲月。
? ?歲月已待她們不溫柔,請現(xiàn)在的我們能夠以溫柔相待。
影片中,有很多想為這個歷史事件爭取道歉的自愿者,中國人,韓國人,甚至日本人,以前以為只有中國有這樣的事情,原來其實在那場戰(zhàn)爭中被侵略的國家都有這樣的事情,只不過中國是受迫害最嚴重的國家,他們是普通人,只能用微薄的力量去做自己力所能及的事情,也如這部影片的導演,為這部影片上映而付出努力的所有支持者,也如我們這些平凡的關(guān)注著,我不知道老人家能不能等到那一天,但我知道,我們一定會幫她們等著這一天。
她們褶皺的臉,佝僂的身軀,彎曲的腿,都是歲月留下的痕跡,她們經(jīng)歷過痛苦、不被理解,甚至絕望,一些人一輩子不能再孕育生命,一些人的身體一直承受這當時留下的后遺癥,但她們還是向著生,努力的過自己的人生,領(lǐng)養(yǎng)子女,和家人一起生活,或者一個人生活。其實她們只是平常的老人家,現(xiàn)在過著平常的生活。我只愿她們能夠一直安穩(wěn)的生活,不要再多的驚擾,她們說忘了便相信她們真的忘了吧。
影片的最后,那些漸漸消失的名字,歷史中,她們存在過,又在漸漸消失著,但歷史和我們不會忘了她們來過。不僅僅是22,那些我們未曾見過,未曾聽過的她們,我們都不會遺忘。
墳頭的白雪歷經(jīng)季節(jié)的輪回,那些輕輕講過的生活,請安安靜靜的過,那些沉重的話題留給我們來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