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對生命的質問都是一次冒犯,罪過,致命的不道德,萊辛哪能明白這些!
不道德的不光是其行為(為虛榮而行的強權),而是意識(原罪/生命),生命必然被否定,但不能由人,人只能肯定(優(yōu)秀人物的象征)。
魏寧格不料意識是徹底的恨,上帝,豈容有兩個太陽,故此所有哲學家莫不戢羽室內,柏拉圖,康德。
魏寧格對尼采和拜倫的誤解(稱其為六七級哲學家),拜倫與尼采哲學的確如此,魏寧格掠過了其動機,尼采由于過度的嫉妒(對耶穌,上帝)而冒犯了道德(不得好死),拜倫以天才的至情實踐道德。
“旌旗無光日色薄”——最高的哲學地位。
強大的權力欲,性欲,恨與上帝自由相去甚遠。
上帝強權,大恨——尼采的野心。
植物非無性,而是禁欲(沉重),動物卻是縱欲。
禁欲——相思?。ǘ喑顐校?。
禁欲:過分的道德(虛榮)。
人有性(性與性格),這便是欲望的由來。
無我的稱作夢想,高曉松清澈明暢,顧城也會嫉妒吧!
欲望(虛榮/性格)一定是個人的。
個性——高曉松的大虛榮。
神甫與探求者——飽滿與缺失。
神甫的自信與無欲,探求者的尖銳,強權,多欲。
神甫強力,舒適,圓潤。探求者精神衰弱(自我意識太強,凌亂的真實感),無力,虛榮膨脹,緊張,(愛與恨的對抗/個體與整體對抗)禁欲。
沿著時間為善,高曉松亦有同感(“四十不惑”)。
不存在自我——魏寧格的地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