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薇姐姐要去參加國學班組織的四川文旅,同行的還有我的好姐妹玫瑰姐姐,以及我小時候的同學茉莉。薇薇姐一直格外熱情,再三邀請我跟著她們一起去游玩,可我心里清楚,前年自己已經(jīng)去過四川,實在不想再耗費時間、花費金錢,重走一遍回頭路,便婉拒了她的好意。
說起茉莉,還是因為認識我,才有幸結(jié)識了薇薇姐和玫瑰姐姐這兩位摯友。平日里,薇薇姐本就比玫瑰姐和茉莉更熟悉一些,這次出行住宿,也只能是薇薇姐和茉莉同住,落單的玫瑰姐姐,心里難免多了幾分失落。
出發(fā)前,我特意給薇薇姐和玫瑰姐姐各準備了一條同款的卡其色褲子,兩位姐姐收到后都滿心歡喜,這份小小的心意,也算是我為她們的旅途添上一點暖意。我還笑著跟薇薇姐打趣,說茉莉是我安插在她們身邊的臥底,往后旅途上發(fā)生任何事,我都能第一時間收到消息,仿佛掌握了所有旅途動態(tài)。
可萬萬沒想到,我滿心期待的“臥底”,壓根沒起到預期的作用。旅途之中,茉莉很快結(jié)識了新的朋友,全身心融入了新的社交圈子,沒時間顧及我了。到頭來,旅途中發(fā)生的所有事情,我依舊是從薇薇姐那里一一準確得知,我的“臥底計劃”,從一開始就落了空。
旅途中也發(fā)生了不少小插曲。那天玫瑰姐姐從山上下來后,臉色格外發(fā)紅,大家擔心不已,連忙把她送到醫(yī)院檢查,好在一番檢查下來,身體并無異樣,一切安好。薇薇姐和同行的幾位同學,一直貼心陪伴在玫瑰姐姐身邊,直到很晚才一起返回旅店,這份陪伴讓玫瑰姐姐滿心不忍,又格外感動。

還有一件事,也讓旅途多了幾分波折。同行的一位同學熱心幫大家拍照,事后把照片發(fā)到了群里,卻引來其他同學議論,紛紛說照片發(fā)得太多,占用了手機空間。一句句不經(jīng)意的抱怨,讓這位熱心拍照的同學滿心委屈,最后甚至忍不住淚流不止,直到班長主動向她道歉,她的心情才稍稍平復了一些。
這份壓抑的情緒,竟也在她們返程歸家時,傳到了我的身上。
那天晚上十點,她們終于回到了臨行前的集合上車點。我早早就在等候,準備迎接三位姐妹平安歸來,尤其惦記著玫瑰姐姐,特意為她準備了一些食品。玫瑰姐姐孤身一人,回家后沒有親人在身邊照顧,再加上她的車一直停在我居住的小區(qū),我送吃的也格外方便。
當即我便打電話給玫瑰姐姐,說要給她送些食品,電話那頭的玫瑰姐姐瞬間被打動,甚至激動得落了淚。她一遍遍說,感受到了來自朋友姐妹的真切溫暖,體會到了被人放在心上、用心關(guān)愛的幸福。
掛了電話我才知道,玫瑰姐姐當時還要開車送兩位同行的同學回家,而其中一位,正是旅途中因拍照受了委屈的那位同學,這般巧合,實在讓人唏噓。
玫瑰姐姐熱心地把我介紹給她,可她卻絲毫沒有領(lǐng)情的意思,語氣里滿是不屑,冷冰冰地丟下一句:“不認識!”還加了一句“再見!”那一刻,我一時忘了她在旅途中遭受的委屈,也冷著臉回了她:“我們沒必要認識!”
更讓人覺得世事奇妙的是,這位同學在旅途中和我的同學茉莉打得火熱,早已成了無話不談的好朋友。我們兩個素未謀面的人,竟以這樣尷尬的方式初次相見,想來往后也不會有任何交集了。畢竟,我從來都沒有想過要去那個國學班上課,即便我和國學班的老師、班長好幾位同學都頗為熟悉,也從未打算踏入那個圈子。
原本想寫我那形同虛設(shè)的“臥底”,卻不知不覺記錄下了這段文旅途中的點點滴滴,有溫暖的情誼,有小小的波折,也有莫名的尷尬,不過是平淡生活里一段值得回味的小插曲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