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淺酒后再次挑逗夜華

東華帝君掃了一眼依舊在看書的兩人,假裝隨意的說道:“你們?yōu)槭裁催€不回去?”

夜華墨淵聽了東華帝君的話,抬起頭互相看了一眼,夜華方才悠悠說道:“回···怕是回不去了?!?/b>

東華帝君一聽,放下手中的書,道:“哦?這是什么緣故?!?/b>

夜華墨淵自然明白東華帝君這一席話的意思,其實自打二人進門,看到東華帝君,又聯(lián)想到今天一天發(fā)生的事,方才又見到了鳳九和自己夫人在一起的模樣,瞬間就明白了東華帝君為何在書房看書,都是男人,誰還不了解誰?

夜華墨淵倒是不錯的神仙,見東華帝君如此問,也不故弄玄虛,夜華道:“鳳九···”果然,東華帝君一聽鳳九的名字,立刻兩眼放光的盯著夜華,夜華感受到了東華帝君的眼神,故意頓了頓,然后才接著說道:“淺淺、大嫂少綰、還有成玉元君,幾人一起喝酒呢?!?/b>

輕描淡寫一句話,卻讓向來算的定坐得穩(wěn)的紫衣尊神立刻從座榻上站了起來,然后便化作一縷紫煙消失了。

夜華道:“這是去哪了?”墨淵道:“這還用說嗎?”

說完,兩人起身也瞬間消失。

不多時,洗梧宮里便出現(xiàn)了三位尊神,正站在亭子不遠處看著亭中四位女仙。

亭中的四位女仙此時已經酒過三巡,開頭只是酒意上臉,而此刻確實已經醉意上頭,就連桃花釀現(xiàn)在在她們幾人喝來也是如同白水一般,毫無滋味,幾個人一邊喝酒一邊興奮的說著凡間,為何會說起凡間,那自然是成玉元君起了頭。

成玉元君作為一個從凡間收上來的神仙,自然是頗有見識的,因方才的一番不正經的話將鳳九少綰白淺三人說的雖然明白了些但依舊有許多不通透的地方。

成玉元君呢也是一時興起,自那便開始了她的科普之路,從凡間男女之情愛說到了男女洞房花燭夜再到風流浪蕩的男男女女。這不,興之所至,四個人竟然開始對從前去凡間看到的那些俊美男子回憶起來,這不,一聊起來就停不下來,再加上桃花釀的功效,此時四個人眼中除了彼此,再也顧不到其他人了。

于是墨淵上神、東華帝君、夜華三人就將幾位女仙如何夸贊凡間俊美男子的的贊美之詞悉數(shù)聽進耳朵里,墨淵上神向來淡定,但見少綰如此模樣,從開始的一臉擔心到后來面露幾分不悅,夜華雖然沉穩(wěn),但看因白淺說了好些話,那些話又偏偏與自己都沒什么關系,一時之間也在心里暗暗吃醋。

最嚴重的就是東華帝君。連宋曾經說過什么來著?東華帝君,最晚踏入紅塵,遇到鳳九那便如天雷勾動地火,兩人都是熾熱無比,此時此刻的東華帝君眼睛微微發(fā)紅,面色鐵青,遂即吩咐門口的侍衛(wèi)喚來連宋。

為什么要喚來連宋呢?東華帝君看著眼前的情況,思量這幾人已是醉意十足,估計除了各自有人領回去,那便是誰也不肯分開了。這四人中,除了一心愛慕成玉的連宋不在,其他三個人大可以帶著自家夫人回宮,但若果真如此,成玉元君豈會放手?

所以最明智的選擇就是讓連宋自己來管自己的女人。

當連宋風塵仆仆來到洗梧宮之時,東華帝君正抱著鳳九,鳳九則是顯然沒搞清狀況,一直在東華帝君懷里動個不停,而一旁的少綰更是興奮,論墨淵上神無論如何都抓不住她,一直在滔滔不絕的跟空氣跟樹木說話聊天,白淺好多了,倒是沒有那么吵鬧,但被夜華緊緊的抱在懷里,瞬間思緒便回到了作為白淺上神的她與夜華初次見面時的場景,白淺酒后眠在樹上,不留意之間飄然落下,被夜華抱在懷里,白淺當時還用青丘九尾狐的幻術勾引夜話來著,而夜華與自己說的第一句話:“夜華不識,姑娘竟是青丘的白淺上神”也是兩人久久不曾忘卻的深情。

此時,白淺在雙手勾著夜華的脖子,旁若無人的在在夜華的脖子、唇部蜻蜓點水一吻,夜華被白淺這大膽的舉動也是驚住了,還沒喝酒便也開始臉紅。

此刻的夜華只希望這些人趕緊各自回宮。

連宋見此情此景,迅速看了一眼成玉,成玉正在亭中手舞足蹈,嘴上一直在說著一些更為大膽的話。連宋飛快的跑到成玉身邊,又瞧了瞧對面的東華帝君,之間帝君臉色依然鐵青,面色十分不悅的盯著連宋,道:“管好你的女人?!?/b>

說完便抱著鳳九消失了。

而隨后墨淵帶著少綰也回了昆侖虛,連宋雖然不知道什么情況,可見這幾位女仙的狀況,再加上來的時候聽見成玉說的話,又瞧見了東華帝君的臉色,再笨的人也應該都能猜出一二,更何況是如此機敏聰慧的連三殿下。連宋見夜華白淺兩人竟在大庭廣眾之下調情,也深覺自己此時還在這里實在是不妥,隨后也不管成玉愿不愿意,抱著她就出了洗梧宮,一路抱著成玉將成玉送到了宮中,一路上如此舉動也引來九重天的宮娥仙子仙女的側目,第二日,這漫天的流言八卦就傳遍了四海八荒了。

九重天夜幕降臨,但依然光亮依舊,夜華抱著抱著白淺回到長升殿,白淺似乎是因為吹了風的緣故,此時頭更加暈了,加上醉眼朦朧中又看到了夜華英俊的面龐,心中春情四起,勾著夜華的脖子不肯松手,二人便一路糾纏到了床榻之上。

夜華原本想幫白淺簡單的洗漱一下,但白淺著實不老實,各種撩撥夜華又不肯松手,那夜華畢竟是血氣方剛的年輕神仙,哪里能受的了白淺如此挑逗,在白淺不斷的挑撥之下,夜華渾身燥熱,焦渴難耐,抬起手便朝著白淺腰間的衣帶伸去,手指輕輕一動便將衣帶解開了。

白淺呢雖然在醉中,但依舊是敏感至極,感受到了夜華的熱情,白淺原本只是酒后失態(tài),此時卻著實有些心癢。遂即,白淺的雙手也不自覺的伸向了夜華的外袍,因兩天讓你此時貼的極近,所以白淺稍稍用力,夜華的外袍便滑落至床榻之下。

夜華無暇顧及,只是將手上的動作更加頻密,一層一層,終于將白淺那仙氣十足的衣衫盡數(shù)褪去,露出了雪白的肌膚。夜華一邊親吻著一邊喘著粗氣,夜華的吻來到了白淺心口之處,那曾經因保存墨淵仙身每日取心頭血的傷疤即便是夜華在看到過很多次之后,依然覺得觸目驚心,而白淺此時卻對夜華的心情毫無所知,只是不停的在床榻上扭動著,夜華愛憐的看著白淺,又看了看心口的傷疤,再次充滿愛意的吻上了這個心口的傷疤。

白淺身體感受到了異樣的溫度,瞬間也暈了頭,除了配合再無其他···

洗梧宮中一切水到渠成順其自然的發(fā)生著,那可憐的阿離小殿下因知道自己娘親酒醉,自己夫君少不得要貼身照顧,因此自己也自覺的拉著滾滾一處睡覺。

滾滾呢自然也是知道自家父君娘親的狀況,且不說小九九喝醉了,即便是沒喝醉,小九九和父君今日的氣氛也不宜讓自己多呆,免得城門失火,殃及池魚。于是兩個小團子便湊到了一起互相成長了。

且說白淺心口的傷疤因墨淵而起,但少綰對此時也是有所耳聞,少綰見到了夜華白淺之后,從前心中的顧慮也一掃而光,近日墨淵又著實對生孩子這件事情頗為看重令少綰十分頭痛,這不,喝多了之后少綰索性趁著酒意將心中所思所想一股腦的說了出來,墨淵愛意滿滿的看著少綰說了好一通話之后,自己起身打來水,然后將有些累的少綰扶到了床榻,一點一點為少綰清洗著,然后又為少綰脫去衣物換上寢衣,直到確認少綰睡著了,自己才寬衣解帶睡去了。

從那日之后,墨淵再也沒有提過生孩子的事情,少綰先是高興了好幾天,可后來滿滿覺得不對勁,思來想去料定是那日在洗梧宮自己喝了大酒之后惹出來的禍,因此少綰后來幾天幾乎整日呆在九重天與她的姐妹們商量著如何哄好墨淵。然后這都是后話,眼下,連宋成玉各自回宮,洗梧宮里白淺和夜華春情滿滿,昆侖虛的少綰被墨淵上神抱在懷里沉沉睡去,太晨宮里卻是沸反盈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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