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昨晚和一騎新藏線的大叔聊天。大叔43歲,已經(jīng)有七年的騎行經(jīng)驗了。他只是說喜歡,所以去做而已。大叔寸頭,銅色方框眼鏡,笑容豪邁???lt;龍門鏢局>時總是哈哈大笑。大叔今天六點半起床把我吵醒,大概七點離開旅店,留給我一瓶西藏神水,然后飄然而去。想必下一站就是拉薩吧。
我有點惆悵,相談一個晚上,最后不問名字離開,也是這種生活的一種方式。收拾好心情,禁不住用相機照了照白云和牛群,抖擻精神,繼續(xù)向前走。
大叔的西藏神水通常被我隨地方便后用來洗手?;斡屏税胄r,我向駕著垃圾車的勞動人民舉手致敬。想不到這偉大的哥們誤會了我的意思,竟然停下來要載我。第一次坐垃圾車,拉風極了。
可惜好景不長,幾公里后就將我拋下了,他們到垃圾站了。我謝謝后下車,再次向偉大的勞動人民致敬。
今天人品爆發(fā),下了車也沒招手一輛摩托車便停下了。我甚至有點懷疑這哥們想害我了,不過事實證明,大多數(shù)的藏民還是淳樸無比的。只是早上寒冷,雖然陽光溫暖輕柔,但坐在風馳電掣的摩托車上,還是冰冷,雙手刺骨。這哥們只會說一點漢語,我問他為啥搭我,他半天也不懂,令我很郁悶。除了郁悶這結果,還有我雙腿長時間保持同一姿勢帶來的麻痹。
下午走了很遠。又是第一次,坐上了拖拉機。不過拖拉機實在太慢,無責任目測大概時速三十公里,有空沒空還得加水,還得防范拖拉機頭蒸發(fā)的水噴到臉上。這藏族哥們偶然遇上一摯友,竟然雙雙停在路邊擺起攤位來喝青稞酒。我看他們?nèi)绱擞信d致,遂向兩人分發(fā)了一只香蕉來鼓勵他們。
酒罷,藏哥們歌興大發(fā),灑下一串串怪異的音符。走過一大片青稞花田,挑逗了無數(shù)的牛(主要學牛叫),我終于又麻痹了,主要坐這拖拉機比較危險,要緊緊捉住座位后背,時間一長,自然傻逼。我大叫下車,這哥們看我貌似很歡喜,不愿意停車,然后,我悲劇了,一直麻痹了很久,直到我謊稱已經(jīng)到了目的地才把我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