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LH車站,人影稀少。君早早等候在站臺,翹首以盼,從伊老家駛來的大巴。
君斜挎著軍綠五星水壺。這是伊送給他的,每次外出帶隊活動君都帶著,伊也喜歡他帶著,跟他戶外速干衣很配,有點小酷,斯文中帶著剛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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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到了,君守在落客處。
伊。伊剛走到車門口,君一眼就瞧見了,欣喜地叫了一聲。
伊看了他一眼,面露詫異之色,很快她低下了頭。
君緊跟著她走出站,她默不作聲。
你怎么了?
伊停頓了一下,說,你回去吧,我回公司了。
君想跟她說說話,因為他一個多星期沒見她了,甚是想念。
但他沒再說什么,呆站在原地。
許久,回過神來,她已走遠。
他取下水壺,猛灌了兩口,嗆了,彎腰咳嗽起來。
再來兩口,然后猛地拿著水壺將水倒在頭頂,任意茶水從頭發(fā)上順流而下,濕了雙眼,濕了面頰,濕了衣衫。
他兩眼無神,四肢耷拉,跌跌撞撞地走向了路邊公交站。
那軍水壺被他一手拎著,搖晃著,跟隨著他,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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