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來自君子蘭的攝影
《萬歷十五年》被我拿起來又放下,放下再放下,幾經(jīng)周折我還是看起了?《一生里的某一刻》。
下午四點半的陽光那么好地照在半個茶幾上,仙客來的幾個花朵躲在葉子里幾個花朵?斜伸著腦袋,懶洋洋的卻又那么享受;早晨從龜背竹上剪下的幾片葉子也在花瓶里以另一種姿勢展現(xiàn)著自己的紋路,那么恰到好處地文藝著……
我就喜歡這樣的時候看一些沒用的文字,諸如此時張春的第21頁:“大海啊,那么大,那么多水,看著那么平靜,卻永不止息。雖然從不止息,卻那么永恒。從不希望,也從不失望。我看著看著,也高興了點?!?/p>
此時,是大年三十后宅家的第十七天?,憋屈地終于開始和老公生氣。生氣的原因是昨天晚上看《父母愛情》,劇中的安杰責怨江德福不愛干凈,我就借勢說:”你也是個三不洗丈夫,我能不能改造你?”卻不料這頭憨牛聲音提高了八度:“改造啥,改造啥?”看著他胡子邋遢的樣子,我的無名火一下竄得老高!……好,今晚繼續(xù)睡你的沙發(fā)去吧!
昨晚不知道為什么被噩夢糾纏,被嚇醒的時候才半夜4點,哎!這擾人的疫情哈!早晨8點起床?開始宅家的忙碌,早餐,看書,收拾房子,拾掇花,讓自己忙碌就是遠離無聊的最佳方法。
看書的時候,老公用我喜歡的果盤端來了一盤切成一牙一牙的桔子,軟軟地說:“吃不吃桔子?”廢話,不理,卻拿起桔子慢條斯理地吃起來,這次,我是真的要讓他知道我生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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