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飯桌上,酒是喜悅的,因為有男人們的愛,有男人們不醉不歸的情懷,有女人們勸阻男人們喝酒的情趣。
破衣衫下往往裹著好酒量的人。
在我的家中是西裝革履下都住著一位“酒仙”。
大年初五,團圓飯已經(jīng)進行了三場。男人們會在前一天的飯桌上,提前商量明天要喝幾瓶酒,喝什么品種的就,你喝多少,我喝多少。這也許就是男人們在酒桌上的感情厚,喝不夠,然而身邊的妻子嘴上說著別喝了,實際上應該只是個提醒,讓男人們注意點別喝醉了。
當男人們喝歡脫時,于是女人們便坐不住了。男人們在喝酒的過程中言語也越來越多,隨之而來的就是幾多歡喜,幾多愁。
三姨眼見著三姨父喝的比前兩天還厲害,而且沒有停止下來的意思,好像有些恨鐵不成鋼的意味,立馬起身到其身旁說教。大概的意思就是:你怎么那么不穩(wěn)重,喝醉了還要喝,你不知道你的臉都青了嗎?
坐在姨父身邊的是舅舅,至于是哪個舅舅我也叫不上名了,因為我比較高冷不怎么喊人,且不經(jīng)常遇到。我覺得這個舅舅有喜劇演員的天賦(酒后的),整場飯局搞笑擔當。只要在場有人說的話是他覺得好的都會說上句“多少好,多少好(岱山話)”以抒發(fā)自己感嘆。這個舅舅的妻子,心態(tài)是最好的,根本不管舅舅喝酒的。
不過據(jù)我觀察也的確不用管,人家喝酒的人自己心里知道自己有幾斤幾兩,有分寸著呢。估計是覺察到自己要醉時,就利索的把啤酒換成蘋果汁,于是讓三姨父也喝蘋果汁了。
當棟棟哥哥說“三姨父你是黨員嗎?老婆就是黨?!边@句話時,舅舅立刻發(fā)表了感嘆“多少好,多少好。一語點醒夢中人?!币萌珗龃笮B連。
在作者筆下酒多半是憂愁的,印象最深的還是劉同在《你的孤獨,雖敗猶榮》一書中的一段話:
“有些人的好就像埋在地下的酒,總是要經(jīng)過很久,離開之后,才能被人知道。剩下喝酒的人只能寂寞獨飲至天明。最遙遠的距離是人還在,情還在,回去的路已不在。”
這好似是一個微醺之人在光怪陸離的夜晚一人飲酒醉時的慨嘆。
曾幾何時,我也有過這微醺之態(tài)。在一人獨處的歲月里,總有胡思亂想時候,總有一個人喝悶酒日子,看著車水馬龍的街道,自嘲著自己,不禁問自己:為什么要如此卑微的活著,明明可以做一個自由職業(yè)者的。在反思也好,在解憂也罷,總之深夜買醉的我舉杯消愁愁更愁。
自離職后,我成為了完全的自由職業(yè)者,我便再也沒有喝酒過,懷念曾經(jīng)的微醺時光。
無論是喜悅還是憂愁,都會成為人生中一道亮麗的風景,因為你有過,你經(jīng)歷過,當你老去,你會因為這段舊時光而感慨萬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