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世界上,即使是最幸福的婚姻,一生中也會有200次離婚的念頭和50次掐死對方的想法。
——溫格?朱利
夏日的深夜,熱氣依然沒有散去,還是鋪天蓋地的襲來,我只能把家中唯一的一把電風扇調(diào)到最大風速了吹,可還是燥熱得不行。
沒有空調(diào),誰叫我把自己嫁給了一個磚沒一塊,瓦沒一片的二婚丈夫?現(xiàn)如今只能租住在這廉價的破舊頂樓。
那時,盡管家人反對聲一片,盡管父親為這事絕食一個禮拜,盡管母親苦口婆心地對我說著“英子,你會回悔的!”,我還是跟著丈夫私奔了……
現(xiàn)在,我們的孩子還沒有滿月,而丈夫已連續(xù)多天轉(zhuǎn)鐘兩三點才醉熏熏地回來。
悔恨的淚水就那樣悄然地爬出我的眼眶,在臉上泛濫泛濫……
終于,從外面?zhèn)鱽碛描€匙開門的聲音,然后門被打開了。
“你回來了?”我冷冷地,以為是丈夫,并沒有抬頭看。
“是若鑫的家嗎?”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我吃驚不小。
若鑫是我丈夫的名,她怎么可以這么親昵的稱呼?
我打開燈,一個年輕且漂亮的女人站在我的面前!
我整個人都氣得發(fā)抖,憤怒讓我無法自控,丈夫他竟然,竟然把鑰匙都交給這個女人!
下一秒,丈夫搖搖晃晃地走了進來。
“你在對面那個房里睡吧?”他對那個女人說。
那個房是我們租來當客房用的,有一床一桌一椅。
“朋友的妹妹曉雪,”他解釋,“她和一群男的喝酒,我怕她被人欺負,就帶回來了……”
我拚命地咬住嘴唇克制住不讓自己大吼,眼睛卻不由自主地看著他。
他從衣柜里拿出床單,嫻熟地在對面房里鋪好床,然后關(guān)了我的風扇,撥出插頭,搬到對面的房間。
“你瘋了!”我歇斯底里地喊,忍耐多時的怒火終于像火山一樣迸發(fā)……
“你在坐月子,可以不吹風!”他振振有詞。
“醫(yī)生說不對著人吹沒關(guān)系?!蔽椅臏I水奪眶而出。
“這么熱,沒風扇叫曉雪哪么睡得著?你用扇子吧?反正晚上沒睡好你白天可以補!”
…………
我們大吵了一架,最終風扇還是在對面房里吹了一夜,他在外面的涼臺上鼾鼾大睡,孩子因為炎熱不停地哭鬧,我徹夜未眠……
那夜,我一邊用油紙扇給孩子扇著風,一邊傷心欲絕,我以為我們的婚姻就這樣走到了盡頭。
清晨,他打開我的房門,右手端著一碗做好的荷包蛋,左手拿著一袋炒熟的板栗。
“老婆,昨晚我喝多了,做了啥對不起你的事還請原諒?!彼呎f邊把碗放在我面前的桌子上,又著手給我剝板栗殼……
在丈夫連續(xù)一周優(yōu)秀的表現(xiàn)后,我選擇了原諒他,其實也是給自己臺階下。我們重歸于好。
記不清是誰說過:婚姻中,改變自己是神,改變對方是神經(jīng)病!
我深以為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