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需時刻保持敏感,遲鈍有時即為美德。尤其與人交往時,即便看透了對方的某種行為或者想法的動機,也需裝出一副遲鈍的樣子。此乃社交之訣竅,亦是對人的憐恤。
個人一旦成為群體的一員,他所作所為就不會再承擔責任,這時每個人都會暴露出自己不受到的約束的一面。群體追求和相信的從來不是什么真相和理性,而是盲從、殘忍、偏執(zhí)和狂熱,只知道簡單而極端的感情。
信仰,始終代表一種指向終極的靈魂態(tài)勢,一種精神奔赴性,一種上升的生存向度。它象征著這樣一幅情形:西緒福斯不斷地把滾石推向山頂——虛無中超越虛無的努力,絕望中殺死絕望的運動。
我常以為是丑女造就了美人。
我常以為是愚氓舉出了智者。
我常以為是懦夫襯照了英雄。
我常以為是眾生度化了佛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