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什么不準,又憑你是我?guī)煾该矗俊比厝胤磫柕馈?br>
“你不過才三萬歲,現(xiàn)在委實太早了?!边@理由,蓉蓉心里賞了他一記白眼,卻也不掙開他的懷抱調笑道:“我這不過是防患于未然,我可不想像你一樣獨身到四十萬歲。”
“你……”笨嘴拙舌的墨淵哪是伶牙俐齒的蓉蓉的對手啊,實力懸殊太大,一個已是登峰造極,另一個呢,哎,不說也罷。不過有些事兒雖然明面上看起來勝負已定,可實際呢卻能絕處逢生,正所謂青山不老為雪白頭,綠水無憂因風而皺嘛,當然不能只看表面嘍。比如此刻,墨淵戰(zhàn)神把心一橫道:“我沒記錯的話,你說過你喜歡我,要你做我的男人,你既招惹了我,就不許半途而廢,更不許同別的男人有什么牽扯?!?/p>
“可我也記得,我同你說了,那不過是個玩笑而已?!比厝匦闹懈`喜,終于回到正題上來了,不過她還得再接再厲,勢必把他們的關系給掰扯清楚。
“我當真了,你既然說了我就不準你反悔。”此時的墨淵有些霸道不講理,不過他的霸道不講理,某人是歡喜的。眼睛了染上了濃濃的笑意,小臉微紅繼續(xù)道:“若是我偏要反悔呢,你要如何?我瞧外面那個御風倒也不錯,為人風趣幽默,還作的一手好畫,我與他呢聊得也很是投緣,我看呀他比你……”
容不得她再說一個字,墨淵已將她按在墻邊迅速地堵住她的小嘴,長驅直入在她檀口之中肆意掠奪,毫無章法,毫無憐香惜玉之情,仿佛只是要傾盡全身的力氣將她征服一般,蓉蓉被他禁錮在墻邊動憚不得,被他吻得喘不過氣來,想要推開他一些,卻不想她的這一舉動又再次刺激到了墨淵。像是發(fā)了狂的猛獸,拼命的要將她揉進自己懷中,開始撕扯她的衣裳,只聽見聲聲裂錦的聲音,滾燙的唇一路之下在她光潔的頸子和肩頭留下痕跡。得到一絲喘息的蓉蓉剛想開口,未說出的話語卻又再次被吞沒在唇舌之中,無力反抗的蓉蓉只得在他唇上重重一咬,口中一陣腥甜。終于找回一絲理智的墨淵停下了動作,瞧見地上被撕的粉碎的衣裳和她眼中的恐慌,痛苦的退到床邊,雙手掩面沉沉的道了句:“對不起,我……”
蓉蓉略略了平復氣息,想要整理一下衣裳,可身上的衣裳早叫他扯得所剩無幾,只得重新攏了攏發(fā)絲坐到他身旁,輕輕握住他微微顫抖的雙手,輕輕的喚他:“淵,淵……”她曾在夢中喚了千遍萬變的名字,雖然被欺負的是她,可她心里就是忍不住心疼他。他痛苦的神情,像一把利劍插在她心口,血流不止。她在叫他,叫他的名字,這一生曾有人稱他為戰(zhàn)神,也有人直呼其名叫他墨淵,也有父君或娘親曾喚他淵兒,從前他只覺得名字不過是個代號罷了,不想被她叫的這樣好聽,單單一個淵字卻是飽含深情,一聲一聲叫到他心坎里去。
她溫潤甜美的聲音好似黑夜之中的盈盈燈火叫他再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混沌之中又重見光明,再次看到了希望之光,聲音有些發(fā)澀:“對不起,我不該這么對你,可我控制不住我自己。一開始,我不敢相信,到后來,我不應該,明知你心里……但不管有多少不應該,多少不合適,哪怕你心里的是另一個人,我還是喜歡你,很喜歡很喜歡?!?/p>
她曾想過千次萬次,曾設想過千千萬萬種場景,某年某月某一天,他會告訴她他喜歡她,像她喜歡他一樣喜歡她,卻從來沒想過會是在這樣的情況之下,不夠浪漫,不夠溫馨,兩個人反倒有些狼狽和尷尬。但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她等到了,終于等到了這一刻,藏在心底里那片嫩蕊化作漫天花瓣在心間肆意飛揚,那片看不見的土壤上空許是下起了淅瀝瀝的小雨,否則眼眶中怎會一片濕潤。輕輕拉過他的手背放在臉龐,吻過他修長的手指,軟糯糯的嗓音堅定而又清晰:“不用說對不起,我愿意的?!?/p>
墨淵僵住了身體,不可置信的望著她緋紅的小臉,聲音竟有些發(fā)顫:“知不知道這樣會有什么后果?”他微顫的嗓音像是在她心口的傷上撒鹽,疼得快喘不過氣來,帶著幾分哭腔:“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
墨淵捧住她的小臉,含住她的唇畔輕輕吮吻,不同于方才的粗暴,這一吻溫柔而又綿長,好似所有的柔情與深情都想要在此刻悉數(shù)用盡,情意綿綿的癡吻中不知包含了多少從未開口說起過的情話??蓞s再也不用提起了,因為她都聽到了,聽得一清二楚,他的一片真心,她無以為報,唯有將自己徹底的交給他。
“叫我的名字?!彼麥厝岬拿钪?。
“淵,淵……”淚滴偷偷從她眼角滑落,落到頸窩之中,滾燙無比。
擁緊懷中有些發(fā)抖的她,緊緊貼著她的唇瓣,夾雜著粗重的喘息道:“別怕,我不會再傷害你?!?/p>
捧住他的俊顏,抵住他的鼻尖,聲音溫柔的出水:“我相信你。”
將頭輕輕靠在她小小的肩頭,大手握住她的盈盈纖腰,手指一挑解開了背上的細帶,目不轉睛的凝視著她完美的嬌軀,白皙的肌膚染上了淺淺的粉紅,低垂眼眸,長睫微顫,她所有的美好完完整整的、毫無保留的呈現(xiàn)在他眼前。抬起她的下巴,纏住她的舌尖,在她唇中流連,不同于第一次的霸道蠻橫,亦不同于第二個吻的小心斟酌,這一吻才算得上是你儂我儂,以真情換真心,若是將他們之間的情愫比作是一幅畫卷,那么在此之前,畫卷之上只不過是略略的勾勒了幾筆,山不是山,水不是水,卻在這一吻之間山明水秀,猶如萬物逢春。不知是何時,墨淵身上的衣裳都已褪盡,覆在她柔軟的身子上,依著那日的記憶重溫旖旎夢境,卻又是更加的真實和美好。唇上還殘留有他蹂躪過的痕跡,有些紅腫此刻看來卻是更是撩人。
? “疼么?別咬嘴唇,我心疼。蓉蓉,看著我?!?/p>
? 她緩緩張開雙目,是她想了千遍萬遍的容顏,漆黑的眸子深不見底,她卻就是想要走進他的世界,他的心里,想的太久太久了。不知怎的眼眶發(fā)酸,眼眸中泛著淚光,雖有千言萬語,卻只能哽在喉頭,一句也說不出口。
“是不是我把你弄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