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在學校值班,中午還是溜回家小憩一會兒,與往常午休不同的是,沒有設鬧鈴也沒有設靜音。想睡到自然醒又怕值班有什么事。
最終還是手機鈴聲將我吵醒了,辦公室有事有人找。掛了電話,瞥了一眼時間,特別滿足,已經是下午兩點了,覺得這一覺睡得很長??墒窃俜幌率謾C,有朋友發(fā)的一個圖片我記得睡前看到了,而圖片發(fā)送時間是一點四十,有一點懷疑,這么短的時間,因為心理作用一樣給自己帶來巨大的滿足,世間很多事都如此,一旦蒙上主觀色彩,就會有不一樣的判斷。
而那天中午醒來更讓我超級滿足的是,又做美夢了。好像做噩夢是十多年前的事,想到這一點,我對自己特別滿意。
昨天晚上,大年夜,本來就是夜貓子的我,正好找到一個堂而皇之熬夜的理由,守歲嘛。守著不睡,是不是就比別人遲一點長大、遲一點老去?終于凌晨三點支撐不住,睡了。
也不知是不是昨晚有過剎那的感覺,新的一年要勇敢地奔向幸福,所以就有一個糾結的夢來考驗我,橫亙在我前行的路途上?
許多時候,夢似乎都是荒誕的。但正是因為這荒誕,往往讓人看到那個最真實的自我。
置身事外的時候,不聞不問往往會被自己誤解為灑脫,但真的決定走一條路的時候,昨晚的夢讓我想起周國平的寓言《白兔和月亮》里暗示的那樣,置身其中,真正做到灑脫有點難。
不想描述昨夜糾結的夢,只希望未來某一個日子,我偶爾翻開這篇日更,我會笑著問自己:咦?做過什么樣的夢呀?我怎么忘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