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術(shù)

臨江市,市中心文化廣場,孟廣德手里拿著一個皮箱正焦急的等待著,他已經(jīng)等了10分鐘,可感覺過了10個小時。幾天前,孟廣德突然接到電話,他12歲的兒子孟小飛被綁架了,綁匪要求贖金200萬,交易時間另行通知,如果報警的話就會撕票。

孟廣德是廣德集團的董事長,廣德集團是一家研發(fā)生物制藥的公司,近幾年發(fā)展迅速,孟廣德的身價也水漲船高,現(xiàn)躍升為臨江市富豪排行榜前三名。

孟小飛就讀于市貴族學(xué)校,上下學(xué)都有保鏢接送,孟廣德接到電話時還沒到放學(xué)點,他打電話讓保鏢去學(xué)校接孟小飛回家,過一會保鏢回電話說下午有人去學(xué)校把孟小飛接走了,出示的是孟家保鏢的特有通行卡。掛完電話,孟廣德腦子一片混亂,過了一會他掏出電話,撥了一個號碼。

晚上孟廣德去見了一個人,這個人是朋友介紹的。兩人約好在城東一家奶茶店見面。見面時,這個人整個身體蜷縮在寬厚的座位里,手里拿著一杯奶茶正陶醉地喝著。

“你好李先生,我是孟廣德?!泵蠌V德先自我介紹道。

“來不來一杯,這里的老板娘是我朋友,給你八折?!蹦贻p人拿著奶茶問道。

孟廣德有點生氣道:“我不是來喝奶茶的,我看我的事你也幫不上什么忙,告辭了?!闭f完孟廣德就轉(zhuǎn)身想要離開。

“孟老板為啥不叫上西邊角落的那位女同志一起走呢?”

孟廣德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說道:“你什么意思,我根本不認(rèn)識她?!?/p>

“市公安局重案組薛琳薛大組長孟老板不會不認(rèn)識吧,半個小時前你倆才見過面,要不喝杯奶茶想想?”年輕人玩笑的說道。

孟廣德還想說什么,坐在角落的那位女子走過來,示意孟廣德坐下,自己坐在年輕人對面,看著他的眼睛,他的眼睛清澈而不見底,玩世不恭而不輕佻,兩個人就這么互相看著,后來女子說道:“你到底是誰?”

年輕人笑了笑,伸出右手說道:“李來,咨詢師,歡迎提供服務(wù)?!?/p>

薛琳是市公安局重案組一組的組長,一組只負責(zé)重大刑事案件,孟廣德不僅是富豪,還是市里的人大代表,牽扯到他的案件不得不謹(jǐn)慎。同時薛琳還是孟廣德的小姨子的老公的妹妹,這一層關(guān)系很少有人知道。孟廣德給朋友撥完電話后又打給了薛琳,和他說了孟小飛被綁架的事,最后提了一下朋友介紹的這個人,薛琳決定過來看看這個人到底是何方神圣。

李來喝了口手上的奶茶說道:“從作案手法來看,這伙人蓄謀已久,手段專業(yè),能弄到孟家保鏢的特有通行卡更不容易,孟老板你報警無疑是把孟小飛往火坑里推。”

“你的意思是我們警察是吃干飯的了?”薛琳惱怒地說道。

“非也,只不過這一次靠你們那一套不一定能救出孟小飛,這伙人不簡單的,不要小瞧他們。”

孟廣德和薛琳都陷入了沉默,畢竟這次的當(dāng)事人不同,如果案件處理不好,造成的影響不可估量,薛琳問道:“我怎么相信你?”

李來伸了個懶腰,歪著頭想了一下,說道:“我保證把孟小飛救出來,傭金10萬,先付一半定金,人救出后再付另一半,不過要借公安局的指揮室一用,這樣就變成了我們一起合作,你們抓賊,我收錢,怎么樣?”

薛琳鄙視的說道:“作為一個良好市民,不是應(yīng)該配合警方破案嗎,怎么還提錢?”

“這是行規(guī),我也要付出的,良好市民政府又不發(fā)工資?!?/p>

薛琳看了看孟廣德,孟廣德表示同意,然后薛琳起身打了個電話向上級請示,一會她回來后說道:“可以合作,具體行動一起來安排,如果出現(xiàn)意外,唯你是問?!?/p>

三人商量了一會后,李想拿到定金就離開了。孟廣德有點擔(dān)憂的問道:“小琳,有多少把握,為什么這么相信他?”

“來之前,我咨詢過我的老師,剛才接到我老師的電話,他告訴我這個人值得信賴?!?/p>

“費老看人很準(zhǔn)的,應(yīng)該不會錯的?!泵蠌V德在心里面祈禱到。

孟廣德按照綁匪的要求來到了交易地點,他的頭上已經(jīng)滲出了不少的汗水,這個時候耳機傳來李來的聲音:“孟老板,到你右后方的奶茶店要杯奶茶,有人幫你”。

孟廣德的耳蝸里藏著一枚十分精巧的耳機,不細看完全看不出來,這是李來提供的。

孟廣德去奶茶店要了一杯奶茶,然后向老板點點頭,老板疑惑的把奶茶給他,孟廣德喝了口奶茶,感覺到警察就在身邊,焦躁的心情也緩解了一些。

公安局的指揮室里,大家都聚精會神的看著屏幕,李來這突然的一句話打破了沉靜,薛琳不悅地說道:“那人不是我們警方的人?!崩钕胄Φ溃骸拔乙矝]說他是你們的人?!毖α辗朔籽蹜械美硭?。

大家都焦急地看著大屏幕,而李來悠閑地喝著奶茶,突然一輛面包車停在了孟廣德面前,車門拉開,一個陰險的聲音說道“上車”,孟廣德隨后上了面包車,這個時候薛琳立馬開始部署:“各小組注意,各小組注意,綁匪已經(jīng)出現(xiàn),車牌號碼xxxxxx,第一小隊先跟上,第二小隊準(zhǔn)備,寧丟勿醒,注意寧丟勿醒?!边@個時候耳機傳來孟廣德挨打的聲音,過了一會傳來綁匪和孟廣德的對話。

一個陰險的聲音說道:“錢帶齊了沒?”

“200萬,一分不少,都帶齊了,什么時候放我兒子?”

“嘿嘿,到時候會放的,有沒有報警?”

“沒有,不敢報警?!?/p>

“最好沒有,不然你和你兒子就得在黃泉見了?!?/p>

“我們現(xiàn)在去哪?”

“你不是要見你兒子嗎?現(xiàn)在就帶你去見他,哈哈哈哈?!?/p>

指揮室里的人們聽到這些對話都十分擔(dān)心,這個聲音透露著陰險,每個人心中都有著不好的預(yù)感。這個時候薛琳更著急,她心里一點底沒有,接著狠狠地看了一眼毫不在乎的李來,這個家伙這個時候還有心思在喝奶茶,真應(yīng)該拉出去槍斃。

李來感受到薛琳的眼神,拿起手中的奶茶舉了舉,對薛琳說道:“薛警官,不要著急,我們在孟廣德身上安裝了定位器,現(xiàn)在車的位置也在大屏幕上,他們跑不掉的。”

這個時候李來看著大屏幕,問道:“他們這是往哪個方向走?”

薛琳說道:“這是通往臨江市平原縣的一條道,難道他們把人藏在平原縣?”

李來閉上眼睛,右手房子桌子上輕輕地敲著,突然他睜開了眼睛問道:“孟廣德在平原縣附近是不是有一家生物制藥廠?”

薛琳答道:“是的,前年剛投資建立的,那里聚集了國內(nèi)頂尖的科研專家,據(jù)說主要研發(fā)重大疾病藥物。”

李來雙眼一亮,說道:“那就對了,人質(zhì)和贖金只是幌子,他們真正的目標(biāo)是生物制藥廠,我想一定是孟廣德的科研團隊研制出了新的醫(yī)藥配方,他們現(xiàn)在正押著孟廣德去制藥廠的路上。”

薛琳半信半疑問道:“為什么這么說?”

“剛才聽耳機的對話我就覺得奇怪,四周有點安靜,我們都被騙了,這伙人顯然已經(jīng)知道孟廣德報警了,我們聽的是他們提前錄制好的錄音,現(xiàn)在讓你的人馬上趕到制藥廠,同時讓平原縣公安局配合行動,有可能保住配方不被泄露,至于孟廣德,他不會有生命危險,他是最后的護身符?!?/p>

“那現(xiàn)在有定位器的車怎么辦?”

“現(xiàn)在這輛車上面只是小嘍啰,看你押寶了,押大還是押小在于薛大警官你了?!?/p>

薛琳衡量后,選擇相信李來,立馬安排人手行動,這時候李來說道:“我的任務(wù)已經(jīng)完成了,我先走了。”說完就走出了辦公室,薛琳雖忙著調(diào)動行動,仍不忘對身邊的一個警花示意,那個警花立馬跟了上去,過了一會警花回來對薛琳說:“出租車,車牌號xxxx,往崔家村方向走了。”薛琳立馬拿出對講機說道:“企鵝,跟蹤車牌號xxxx的出租車,方向崔家村。”

出租車上,李來對司機說道:“大灣村?!背鲎廛囁緳C把帽子一摘,是一位妙齡女子,說道:“好的,老大,警方的車已經(jīng)跟著百靈往崔家村方向走了?!崩顏砗攘丝谑稚系哪滩璧剑骸澳銈冝k事我放心。”女子問道:“老大,這伙人背后不簡單,這還是頭陣,將來孟廣德的麻煩少不了的?!?/p>

李來把靠椅調(diào)后一點,說道:“那我們就得做好這第一單生意了,先把孟小飛救出來,以后才有機會再合作。”

這時李來的電話響了起來,對面一個女聲說道:“大灣村嶗鐵員工家屬樓1號樓2單元402?!?/p>

“謝謝?!崩顏砀兄x道。

“你又欠了我一份人情。”

“以身相許?”李來開玩笑說道。

“小心我告訴姐姐?!?/p>

李來哈哈大笑掛掉了電話,躺在座椅上閉目養(yǎng)神。開車的妙齡女子看了他一眼,飛馳般向前奔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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