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椹
桑舍幽幽掩碧叢,清風(fēng)小徑露芳容。
參差紅紫熟方好,一縷清甜心底溶。
早上有一丟丟突發(fā)狀況,早上開啟了洗洗涮涮,都起的很早,媽媽烙饃的時候帶著伊伊去房后轉(zhuǎn)了一下。

現(xiàn)在到了桑椹成熟的季節(jié)了,可惜鄰居家那顆矮一點的樹被砍掉了,我們家的桑樹太高了,要看著有些桑椹已經(jīng)黑紫卻夠不著,只能眼饞。
伊伊喜歡上吃甜甜的桑椹,奈何夠不著啊,時不時有小鳥來啄食,掉地上的不敢給她吃,只能等著落下來,或者勉強能夠著的,幾顆就足以,小嘴染得紫紅紫紅的,真真應(yīng)了那句:殷紅莫問何因染,桑果鋪成滿地詩。
野草莓
鄰家的墻角長了一大片的蛇莓,小的時候都稱之為野草莓。那個時候哪有現(xiàn)在那么多零食水果,這些山上的野果子都是稀罕的很,從來都是見到一顆摘一顆,晚些就沒有了。

像鄰居家這一大片的紅果子可是從來都沒見過,每次伊伊路過就想采來吃,只能阻止她,雖鮮有人過,但是也是一條小路旁,什么蟲子爬的,不想讓她吃,偶爾她揪兩顆來玩。
野玉米菜
昨天媽媽摘回來一籃子玉米菜,一種“賤”的很的菜,很好活,早些年還種過,但是這幾年都是吃野生的。
我們這叫玉米菜,其實它的學(xué)名應(yīng)該叫莧菜,我還是長大后去超市才知道它的名字。從小到大,這個季節(jié)的主打蔬菜就離不了它。

野生的葉子尖尖,有些粗糙,自己種的葉兒圓圓,跟之一比,抬眼可辨。每年它張到時候時就結(jié)出滿株的種子,密密麻麻的,從頭到腰,一穗穗,然后落入地里,來年到了時間就自顧自的破土而出,就這樣輪回一載又一載。
媽媽摘得這一籃子,中午我們吃了頓蒜面條,河南人的蒜面條是夏天的爽口面食,煮上一鍋面條,配上綠色蔬菜,澆上調(diào)好的蒜汁,想費事就炒點菜,我們家最喜歡,炒青椒雞蛋,家里的青椒辣的汗津津的。
晚上媽媽涼拌了一點來吃,今早又塌了幾盒菜饃吃,這個菜饃同樣離不開蒜汁,我們這的蒜汁里多一味不同尋常的調(diào)料——十香菜。
十香菜顧名思義很香,有地方叫麝香菜,也有直接叫香菜的。其正名就叫麝香菜,十香菜是音譯。真正的學(xué)名應(yīng)叫留蘭香,是薄荷的一種。我們這的蒜汁少了十香菜就少了靈魂。吃時只需掐去頂尖嫩芽,它和蒜雖為黃金搭檔,但是如果用剝過蒜的手去掐它,它就會死。
有些吃不夠呢,今天似乎和各種純天然杠上了,來一碗飽飽,吃的肚兒圓圓,好不滿足,攤了一會,吐槽一下領(lǐng)的練習(xí)書,后又反省,自己真真是屬于能力不行還挑剔的主,實在是不該,真正的大咖爛書一樣可以精彩,反思后開啟今天的學(xué)習(xí)時間。
晚間,起的太早的小家伙,吃過晚飯就睜不開眼睛趴那睡著了,沒洗臉刷牙就這樣臟著睡吧,我剛洗的床單啊!可愛又淘氣的小寶貝,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