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說:“高堂明鏡悲白發(fā),朝如青絲暮成雪”是歲月的痕跡;"白日放歌須縱酒,青春作伴好還鄉(xiāng)”是深沉的思念。那么他,我的父親便是是我記憶中的永遠的希望。

我擁有一個別人口中的父親,他個頭不高,長相平庸,可在我眼中,他卻集聚于才華與美好于一身。
常道:“活到老,學到老”,我父親是最真實的寫照。他總習慣于清晨的讀報,又習慣于定期觀看紀錄片,遇見生疏的漢字總會查一查,“葳蕤”一詞在他的好學之下,使我在記憶中無法揮去。
父親雖“未行千里路”,卻“讀萬卷書",出門在外他總能觸景生情,不時嘴里冒出幾句應景的詩詞。
我總會追夢,或許,這一點來自于父親的熏陶。父親雖身處不惑之年,卻仍無時不懷揣著對夢想的熱情。在十五年的記憶中,父親無時不追求他的藝術之夢,每逢空閑,他總打開不修邊幅的筆記本,隨之"沙沙"聲寫上幾段,可我卻斜睨著眼,調侃道:“附庸風雅”。
節(jié)假日間,他常常鉆研著畫作,繪畫視頻一遍又一遍播放,他一臉享受的神情。他常在鐵路工作期間,挾著畫紙與筆,他悄悄畫下逝去的時間;畫下身邊靜謐的一切;畫下對夢想的執(zhí)著。又細膩于片片秋葉飄落的痕跡,細膩于每日電話間傳遞的親情,細膩于我離他漸行漸遠的背影。
日暮夕陽,每每凝視父親漸漸彎駝的背影,總能想起龍應臺所說:“我慢慢地、慢慢地了解到,所謂父女母子一場,只不過意味著,你和他的緣分就是今生今世不斷地在目送他的背影漸行漸遠。
你站在小路的這一端,看著他逐漸消失在小路轉彎的地方,而且,他用背影默默告訴你:不必追。
父親總以執(zhí)著而生活,卻又以博愛而相待于我。漫漫的成長路,隨之他的老去,離去,卻唯有這份執(zhí)著在待我成長。
在伴我感受歲月的滄桑,或許,當皺紋布滿我的眼角,當滄桑抹去雙眼的星光,回憶起仍感受到的希望。
父親,我記憶中永遠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