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臘月,為年底的紅包忙活,今年要回老家。提前打包了年貨,人未到,東西先行。娘時時刻刻想著娘家人,向來是把最好的孝敬自己的媽媽,安撫自己的弟弟,剩下才是自己和爹的。爹作為女婿,多年來撐起娘的家,也是光彩??上蛐【俗涌湟环?,瞧我家娃出息。想著爹拆年貨的樂呵勁兒,我不禁笑了。
每年回去不過三五天,就算再多的時間也不夠。第一晚,我家的活動是徹夜暢談,好像攢了幾輩子的話說不完。第二天照樣精神抖擻。老家的人越不富裕,越不看重金錢,家里人給的壓歲錢足夠他們生活一個月,意思意思卻千斤重。臨行,我還將得來的紅包悉數(shù)壓在娘的枕頭下,娘總是會把我寄來的箱子又塞滿,10斤小米,讓我?guī)ё?。我看到娘臉上的笑容,仿佛把一年的苦都抹去了。我也極力以笑回應。
這一切看得我相信了世間的美好,我還能再多笑一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