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那個男人有什么好的,你是月嵐國的公主,他只是一個亡國之君的家臣,你想要什么樣的沒有,父皇勞心費(fèi)力給你挑了這么多駙馬。你不看也就罷了,偏偏如此固執(zhí),我真是——對你太失望了?!?/p>
“就連你,我的親哥哥,都認(rèn)為我連選擇的權(quán)利都沒有嗎?難不成我這一輩子就是你們的工具任你們宰割”顧言的情緒瞬間被引爆到極點(diǎn),
“是,我跟您不一樣,您是月嵐國的太子,未來的天子,從小便是父皇帶大的,
畢竟國不可一日無君,我呢?我就只能從小被扔在軍營里,摸爬滾打。為了得到父皇的認(rèn)可,我不停的訓(xùn)練為的就是父皇巡視軍營的時候能看我一眼,結(jié)果呢??”
眼淚順著眼角緩緩流下,“你看啊,我被那個鐵石心腸的男人扔在了異國他鄉(xiāng)!你知道這些年我經(jīng)歷了什么嗎!”
顧言舉起那雙布滿繭和傷疤的手,又有誰會想到那是一雙女人的手。仿佛每一道傷疤都曾是一段令人難以忘懷的故事。
(4)
“對~理解,為了國家大義,我去了?,F(xiàn)在呢,不過一顆棋子罷了,對吧?!?/p>
顧蹊緊抿著唇,眼神混雜著,意味不明的情緒。
“還有你,這些年來,你知道了解過我是什么樣子的嗎??呵~你不會過問,我可真替母后寒心,為什么你會是我哥哥,你和那個老東西一樣——??!”
“啪”一聲打斷了顧言的控訴。
“果然啊……你瞧啊,一樣的無情。當(dāng)初老東西利用母后,你就來利用我……”顧言吃痛的捂住發(fā)紅的臉。
“你給我閉嘴!”顧蹊,眉眼緊鎖,揚(yáng)起手,眼瞅著就要打下去,“你這是對兄長的大不敬!”
“來啊,再來一巴掌,讓我清醒清醒,好讓我知道我是誰。哦,對了,我這青鸞殿可都是你的人吧~正好讓他們瞧瞧,他們的太子,是什么樣的人!”
顧蹊,搖著頭,背過手,自是貴為太子,眾人面前,教訓(xùn)自己的親妹妹也不愿在一眾人面前露出半分行為不端來。
自小父皇親養(yǎng)大,父皇從小就教育他,自為王者,便應(yīng)當(dāng)威而不怒,一言一行都代表著整個國家的榮譽(yù),不允許半點(diǎn)差錯。
“看好公主,別再讓他亂跑。”
顧蹊拂袖而去
此時一道黑影閃過
“嘛~大師兄,你就收留收留我吧?!?/p>
男人的桃花眼失去原先風(fēng)騷的模樣,此時正一臉無辜的望著一個白衣少年。
白衣少年此時在石桌上挑揀著桌上的三七。世外桃源般的山坳,散發(fā)出悠悠的藥草香。人工堆砌而成的石屋,屋前還冒著熱氣的羹湯,給這片桃源平添了不少煙火氣。
“隨便你”少年淡淡的說到
“別別別,您不同意,我可不敢,誰不知道這桃花源的白芷神醫(yī)只殺人不救人,您要是不同意,我這門都不敢進(jìn),我還見得了明天的太陽嗎!”
桃花眼的妖孽男人一臉苦悶的蹲在大門外,簡直宛若一條哈巴狗。
“啊呀,師兄~”
少年依舊漫不經(jīng)心的挑揀手中的草藥,時不時起身,拿蒲扇輕輕扇著羹湯。
“喂,師兄,你真不管我啊~”楚楚可憐的眼突然間劃過一道精光,“你看,這是什么”
只聽“鈴~鈴~鈴~”
白衣少年突然一頓
“紫荊鈴!”
白芷疾步而來,站到妖孽男子面前
“你從哪找到的!”
“切~果然啊,讓我?guī)熜謩尤莸?,還得是小師妹呢~”妖孽男子,把紫荊鈴提到眼前
“你從哪找到的?!痹厩謇涞哪凶芋E然紅了眼,卻又瞬間收斂了神色
“嘖,還是第一次看見師兄失控……唔”
白芷轉(zhuǎn)身,向妖孽男子扔了一枚紅色藥丸
“進(jìn)來吧,它們不會傷你……”
“得嘞,謝謝師兄~”
只見妖孽男子剛跨過門檻一步,幾條金色的細(xì)蟒吐著信子,游弋而來
“啊啊啊,喂,喂,師兄,你不是說,它們不會傷我嗎。別別別,你們別過來……啊我警告你們”
妖孽男子倉皇逃進(jìn)屋內(nèi),白芷抿著茶,向窗外望著,仿佛在思索著什么。
似乎聽到了響動,
“嘖,又拿錯了,受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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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孽男子哭喪著臉,不要吧……
哼哼哼,今天又沒沈韻,話說我都忘了沈韻是誰了,小朋友有很多問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