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昨天在群里聊天,一個孩子的媽媽說孩子給狗咬了。于是群里開始討論這個話題,有人說一定要打狂犬疫苗,一直說到各自和狗有關系的話題。
有好幾個人有被狗咬的經歷,我也有。我對狗有陰影,一直怕狗,即使是一條溫順的寵物狗都怕,怕它咬我,怕它身上有狂犬病毒。雖然家里也一直養(yǎng)狗,但狗狗和我親密接觸時,我都要趕它走,可見幼時被狗咬的陰影有多深了。
我小時候非常喜歡狗,經常摸摸狗的頭,給它撓癢癢,狗狗也喜歡被我撓,很享受的樣子。
直到有一天,媽媽叫我送兩根黃瓜給鄰居家兒子小邋遢吃,那時候黃瓜還是少有品,媽媽還是從溧陽販來賣的。
小邋遢是我的發(fā)小,不是很鐵的那種,而是專門和我作對的那種。
我都沒吃過黃瓜,還要叫我去送給他吃,真的很不高興。我知道媽媽為什么叫我送黃瓜給小邋遢吃的,那是叫小邋遢以后少欺負欺負我。
當我把黃瓜遞給小邋遢回家的時候,在小邋遢旁邊的大灰狗突然對我撲了過來,我嚇得拔腿就跑,但六歲的孩子哪里跑得過狗呢。那條狗站起來都比我的人高,它看見我跑就更來勁了,好像我偷了它們家東西一樣朝著我的腿來了一口,我大哭了起來。
小邋遢無動于衷的看著這一切,也不制止一下狗,還是他媽媽聽見哭聲跑出來看見我被狗咬了,才制止住了狗,上前來查看我的傷口,咬破了一點皮,但狗咬過后留下的牙印還在腿上,已經青紫色的腫了。小邋遢的媽媽從她的嘴里抹了些口水來搽在我的傷口處說,不要緊不要緊,沒有破,只是有點腫。
我也不理他們了,一邊抹著眼淚,一邊膽戰(zhàn)心驚的向家逃去。
至于打疫苗,聞所未聞。從此就開始怕狗了。
第二次給狗咬是在毛里求斯,那時我已經二十幾歲了。毛里求斯的狗很多,但是它們都很慵懶,大多數(shù)時間都是躺在樹底下乘涼。我們單位的門衛(wèi)上就有好幾條狗,那狗溫順的你踩它幾腳估計也不會有反應。也許就是因為這樣,我才對當?shù)毓贩潘闪司?,以至于被狗咬了?/p>
那是在一個周末的傍晚,我和同事出門散步,離開宿舍一段路后,在一戶人家門口停了下來說著話,正當說的起勁的時候,突然有一條惡犬朝著我的大腿來了一口。措不及防啊,哪里想到毛里求斯的狗會咬人呢?而且還是一條無聲狗,都沒吠一聲,跑上來就是一口。
那個狗咬了我之后就像是做錯了事的孩子,躲回家了,我也只能自認倒霉。我知道毛里求斯出車禍打官司的話都要好幾年,何況只是給狗咬了呢。
我們急急忙忙回家,我要處理傷口,當我脫下褲子查看傷口的時候,很慶幸只是青紫色的腫了,沒破皮。
當然我的那條很拉風的新的紅色燈芯絨的褲子要扔了,破了,也只能扔了,怕有病毒。當天夜里,翻譯老師就帶我去醫(yī)院打疫苗,結果沒打著,說毛里求斯沒有狂犬疫苗,說這里沒有狂犬病毒,非洲大陸才有。
只能挺著了,嚷嚷著回國也不現(xiàn)實。給狗咬的事情二十幾年過去了,和朋友們開玩笑說到什么事,我就說別惹我,我沒打疫苗針啊,我還要裝出要咬人的樣子。朋友們都打趣的說,小心狂犬病哦!
聽老人們說狗咬蛇唆是命中注定的,我后來又看到哪里說給狗咬過的人,前世是個壞人,今世來報仇來了。
看來我的前世有多壞了,給狗咬了兩次,還有一次是在非洲,難過我前世去國外殺人越貨去了?
希望這輩子不要有第三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