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毛正楠

醉倒女郎親筆
禍水的殃及不過是你的歡愉過后。
眼里那有什么星辰大海,狗牙里的話中有話我徒手一抓就可以遮蓋天空的顏色。升華全文的結(jié)尾段落倒也讓人享受,早早地的錯失時分卻也令人覺得我是十一點五十九分的公主殿下。命令是指喚給奴仆所做,而不是被那火拷的鐵塊在我身上留下恥辱罪名——夠了夠了,恨意泛濫至極,黑色恐慌中哪能看到白日所望。
幸福的時候輕輕擊手,我手都發(fā)腫了怎么也沒見著幸福來敲門。畢竟你一直在不停地窺探我的私人空間,是這個事實沒錯吧——行吧行吧,我借走了復(fù)燃的死灰,挪用了空虛的心房,可是為什么,你介入了我的眼眶,伸手攔下了我的欲望所求,并且如此毫不猶豫,如此輕而易舉地辦到,我悔意突生。
我早該明白事情的原委與目的,只怕是正如他們所說的“不愿意相信”與“自我欺騙”。我埋頭苦干只為你我的生活走上好轉(zhuǎn),而不是你口中的矯揉造作。你到底會不會用這個詞?這么形容我,原因或許是我在你心中的身份已經(jīng)轉(zhuǎn)變成愛過罷了??嗫嘧非笈c挽留我又是為了什么呢,你倒是說說話啊,為了什么,我們在同一個屋檐下生活,又為了什么,你不得不中途離去,把我刺傷的明明白白?
爸媽從小教會我小心陌生人,搞笑的是我現(xiàn)在才發(fā)覺,原來你是我最為熟知的陌生人。
爛醉男人口述
打瞎了我的世界,失明的心臟不知不覺之中在懷里迷了路。
我的一舉一動都被圍觀者戲稱為曖昧與輕蔑,被她得知后我竟麻木不仁。老人的慈愛提醒我要好好愛這個世界,我多想一口允諾這番言論,就好像當初婚禮那一天我一口許諾于她一樣——我愛你,我永遠也不離開你,我要讓你成為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無論是衰老還是貧困,無論是疾病還是生離死別。
但是誰又能想得到,她口中的刁蠻做作,以及我渾身的不適,試圖告訴我不愛的事實,即便我的確是身臨其境的不斷掙扎,但聯(lián)誼會常見到的絕美身影依舊企圖侵犯我的不忠領(lǐng)地。
不是我欺騙了你,需要我重復(fù)多少遍你才可以明白得透透徹徹?你的大聲質(zhì)問與癡狂裂肺讓我不禁想毒打自己的出軌心機,可是我能怎么辦?我愿意如何做?并不是所有的認真都不會化為虛無,也并不是一切的快樂都不會成為回憶。天再干凈也會黑去,人再純真也會變暗,這種事情不是我一個人就可以制止的了我的——說白了,你已經(jīng)說服不了我了,只是在死纏爛打而已,難道還沒有明白?
光會奪目雨會傾盆,我還回燃盡的狂焰,撲面殘留的苗頭。結(jié)束了,你聽見了嗎?該結(jié)束了。
酒精轟炸的心聲
突兀的心頭雜草叢生,我哭向了誰的禁林,又允諾了誰的勒令;墻南的瓦楞氣味濃烈,我抹殺了誰的念想,又治愈了誰的火浪。
悄悄然地凄慘死去,墳頭泥土幾尺高,碑上銘文誰來念;渺渺影地沉迷不悟,遺書黑字幾行擠,帽頭白紗千層洗。
鐘響時是卡西莫多的召喚,怪人伸手以訴求魂安,而我卻在懷疑愛的苛殘;天明朗時是酒精甚喜禮的期盼,情人瞭望以祈禱不滅,但誰正在驅(qū)散愛的積攢。
謝謝你的愛與誠摯,接下來輪到你發(fā)表感激之詞了。
寫在后面:我沒有喝醉,滴酒不沾,只是他們醉言脫口而出,酒入心腸,不僅僅是女郎與男子,也是現(xiàn)如今的你我醉倒于萬千世界。(注明:最后一節(jié)是我寫的一首詩,和這篇文章合并起來了,原由是情感的交集。)
#山川異域:優(yōu)秀應(yīng)被看見,你我理應(yīng)遇見#
#歲月拾遺:一個人可以走得很快,但一群人可以走的更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