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夜空,無云無星,一輪圓月孤單的掛著,連月光都寂寞的有些暗淡。
昏黃的路燈下,我哼著歌,搖搖晃晃的走著回家。
微微涼的風悄無聲息的輕輕的走過,讓人倍感舒爽,腳步也越發(fā)的輕快,像是連蚊子也追不上。
今天碰到了一個跟濤哥長得很像的柯基,他們倆就那么站著,大眼瞪著小眼,柯基叫的很歡,好像找到了失散多年的兄弟。
這么想著,我還是沒忍住笑了笑。我咳嗽了一聲,從兜里摸出一根煙。
咔嚓,清脆的打火聲。
火光比路燈亮,它照亮了我的臉。
沒來由的,我抬起頭,眼睛里還留著火焰的光。
寬廣的街道上,兩排是年久的老樹,風吹的衣角緩緩擺動。
但很不巧,街道很長,似沒有盡頭,可此時沒什么能阻擋我們的視線。
這世界真奇怪,以前總想著可以在外面碰巧遇到,連回家都要繞著遠路靠近她家,現在我做好了再也見不到的準備,卻出現了這種扯淡的邂逅。
我真想走過去說你好啊,好久不見,這么巧你也在這里。
可我嘴里叼著煙,也沒能準備好開口。
我們擦肩而過,這次我沒回頭。
“你站住。”她說。
我真懷疑我聽錯了,但我還是站在那里,挪不動步子。
“回頭?!彼终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