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游樂園里一片歡聲笑語,孩子們牽著自己的父母,還有三三兩兩的小年輕都聚集在一塊兒看著臺上一個穿著滑稽古怪的小丑表演喜劇。
小丑穿著肥大的條紋燈籠褲,涂著厚厚的白粉,鼻頭紅得發(fā)亮,時而騎單輪車、時而拋彩球,雖說老套,也仍舊受到了孩子們的歡迎。表演結(jié)束后,大家紛紛要求和小丑合影,在沒有人注意的時候,有的小年輕甚至是帶著孩子的父母會偷偷從小丑的燈籠褲里拿走一袋又一袋的毒品。
結(jié)束了拍照,人群漸漸散去,小丑一個人步伐沉重地回到了化妝間,屋子里只有泰勒一個人半躺在椅子上吃蘋果。
“嗨,米歇爾,表演得不錯!”
“泰勒,答應(yīng)你的事我做到了,你也別忘了答應(yīng)過我的事?!?/p>
“呵呵……別那么著急呀,米歇爾,你如此有才,只當(dāng)一個三流演員多浪費(fèi)?瞧你滿頭大汗的樣子,就為了嗯……80美元?”泰勒譏笑著從口袋里掏出了8000美元的支票:“喏,別說我苛刻親弟弟,拿著?!闭f完隨手一扔,那張輕飄飄的支票就慢慢滑過空氣打了個卷飄到了米歇爾的足尖前。
米歇爾將支票拾起,撕碎了撒向泰勒,怒氣騰騰地說:“這8000美元我還給你,就當(dāng)感謝當(dāng)年你的“英勇”之舉使得我們一家沒有被餓死了。但是泰勒,我寧死也不會再幫你做這樣的事了,上帝啊,在那些人中居然還有孩子的父母!還有媽媽,她每天都過得神經(jīng)兮兮的,要是我也參與了你的事,總有一天會東窗事發(fā)的,到時候她要怎么辦?”說到這里米歇爾的眼睛都紅了,他怒瞪著泰勒,希望他不要再妄圖拉自己下水。
聽了米歇爾的話,泰勒也不再嬉皮笑臉,轉(zhuǎn)而露出冷酷、殘暴的表情來:“怎么,你還打算告發(fā)我嗎?”
“要告發(fā)你,早就去了,我只希望你幫我說服媽媽,讓我搬出去住,從此以后你好自為之?!泵仔獱栒f完落寞地走出了化妝間,就這樣一路穿著滑稽的小丑服,不顧眾人異樣的眼光掏出手機(jī)打電話給了珍妮,他的房產(chǎn)中介商。
此時他覺得自己一刻鐘也不能等了,他立刻馬上就要一套屬于自己的房子,他要離開他那已然杯弓蛇影的媽媽,離開他陰險歹毒的哥哥,開始新的生活。
拿到鑰匙的那一刻,米歇爾的心終于安定下來。不管怎么說,現(xiàn)在誰也不能阻止他了,他的內(nèi)心此刻正醞釀著一個可以脫身的計劃。
傍晚,迎著殘紅的夕陽,米歇爾最后一次邁進(jìn)這有著無數(shù)陰暗回憶的家,他進(jìn)門的那一刻,他的母親盧娜就從門后蹦出來,緊張地看著米歇爾。
“怎么樣?順利嗎?沒有被發(fā)現(xiàn)吧?”盧娜緊張地左顧右盼,更豎著耳朵聽著周圍的聲音。
“媽,沒事的,我不是平安地回來了嗎?”才過了短短一天米歇爾覺得盧娜似乎又老了幾歲。
“沒事就好,你哥哥呢?”
“我不知道……”米歇爾確實不知道。
“哦,我也是問了個傻問題,泰勒一向神出鬼沒。米歇爾,你老實告訴媽媽,從此以后你還打算做這個嗎?”聽了米歇爾的話,盧娜開始一反常態(tài)起來,她似乎不再害怕了,甚至恢復(fù)了年輕時的那種當(dāng)母親的氣勢。
“不!媽媽,怎么可能?我想搬出去住,我不想再參與到哥哥做的這些事里了?!泵仔獱柎笾懽釉俅胃R娜提到搬出去住的事,如果他能自己擺平,又何必求泰勒呢?
可是與想象中不同,這一次盧娜并沒有歇斯底里地斥責(zé)米歇爾,而是溫柔地?fù)崦仔獱柕哪橆a,笑著說:“好,你也長大了,該得到你想要的自由了?!?/p>
“媽媽,你沒事吧?”米歇爾覺得今天的盧娜簡直古怪極了。
“我天天在家里等你們,能有什么事???好了,不說了,我還在熬湯呢,你快回去洗洗手,馬上要吃晚飯了?!?/p>
面對盧娜一反常態(tài)的溫柔,米歇爾雖然不解,卻還是選擇了順從,他不再多問而是向二樓走去。
未完待續(xù)。
簡寶玉寫作群日更打卡第4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