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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華說要休息,沒個半天是起不來的,鳳九便自己來到四季樹下,看著陽光照射下的兩個魂魄,時而糾纏,時而分散,就像是一對舞者,伴隨著旋律,靜靜起舞。
“我能為你們做些什么呢?”鳳九望了望天,心想:這梵音谷中這里既然靈氣最好,不如試試看前兩日在仙界,我曾求謝孤栦教我鑄造仙體之法,為你倆再造一副軀殼。
“等等,昨天吃酒的時候,好像聽到潔綠他們說,息澤曾被安上了盜取頻婆果的罪名,最后病死之前曾留下兩口冰棺,放置在這泉水的下游中,有著他的封印誰都沒法取出,現(xiàn)在看看可能息澤真的盜了頻婆果,給你倆做了仙體?!?/p>
鳳九摸了摸樹干,跑向了泉水處,用仙法探究冰棺所在,息澤雖然設(shè)了封印,但是他畢竟是一代地仙,封印是封不住鳳九的,探究后發(fā)現(xiàn)里面果然有兩個仙體,阿蘭若與沉曄靜躺其中。
鳳九微微一笑,說道:“息澤不虧是一代神官,他估計是知道逆天改命不可行,倒是給他倆先造了冰棺。”
鳳九琢磨著,現(xiàn)在是正午時分,陽氣過盛,不宜開棺放進魂魄,更何況這四季樹還有東華的封印,她也不可能自己就把魂魄取出來,于是跑回岐南神宮,想要跟東華說一下自己的想法,但是怎么哄他,著實讓她煩惱。
她家這位夫君吧,什么好,就是愛鬧她,大不了多給他做幾天的狐貍糖吃?要不然自己狗腿子一點,他肯定也是能答應(yīng)的。
“感覺自己又要割地賠款了!真討厭!”鳳九踢著腳下的石子,生氣的說道。
“誰又要割地賠款了???”
鳳九一愣,回頭看到東華癡癡地望著自己,說道:“你怎么不多睡會兒?”
“夫人不在身邊,睡不踏實?!?/p>
“你都設(shè)了結(jié)界,我又跑不出去?!?/p>
東華走過來,抱著鳳九說道:“夫人又不是不知道,沒有你,我睡不著。”
“你騙人!你這200年不也得睡覺嗎?”鳳九問道。
“睡,但是只有1、2個時辰,就醒了?!睎|華把頭埋進鳳九的肩窩,控訴道。
鳳九聞著最熟悉的白檀香味,摸了摸這讓自己魂牽夢繞的銀發(fā),說道:“我再也不走了,你也不許趕我走?!?/p>
“嗯……”東華抱著鳳九不肯撒手。
“我有話跟你說。”鳳九推了推,沒有推動,東華的聲音從耳畔傳來;“你就這么說,我不想動?!?/p>
鳳九嘆了口氣,說道:“息澤給阿蘭若跟沉曄造了冰棺,我想在今夜把魂魄移進去?!?/p>
“嗯……”
東華的唇流連于鳳九的耳垂,搞得鳳九很不自在。
“東華!你又不好好聽我說話。”
“在聽……那夫人打算怎么報答我呢?”
“報……報答?”鳳九就知道自家的老狐貍不可能這么輕易的放過自己。
“夫人不打算報答嗎?”東華撒嬌地問道。
鳳九看不到東華偷笑的表情,只能聽出他略帶哭腔的控訴,于是心軟極了,說道:“聽你的?”
“我想……”東華惡狠狠的親了一下鳳九的脖子,抬起身來,放開鳳九,戲謔道:“想再看夫人給我跳一次舞?!?/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