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好久沒在簡書更新了,轉(zhuǎn)眼就2018年了,看到網(wǎng)上有一句話:“你是一年過了365天,還是把一天過了365遍?

? ? ? ? ? ? ? ? ? ? ? ? ? ? ? ? 壹
? ? ? 讀著大冰的《我不》,喝著他熬下的黃連湯,每個故事看著看著就哭了,哭著哭著就笑了。大冰寫的江湖故事好多都是極苦的,在最深處配一味甘草,讓人有所回味。在大冰第一本書《他們最幸福》中,他寫到自己因為工作的需要接觸到很多生活有困難的人,大冰被人世間的各種苦楚所困擾,他問到這個世界哪來那么多苦,怎么那么苦……。
? ? ? 雖然大冰很反對以旅游的方式逃避現(xiàn)實,但我覺得,最初開始漂泊的日子里大冰依然是為了逃避現(xiàn)實,逃避壓著那些不是自己的,卻讓自己感到同樣壓抑的苦難。后來,他一個故事一個故事的寫,一本書一本書的出版,里面有很多故事都苦,卻感覺他寫起來越來越從容,也許接納苦的存在就是生命的一種成長。我認為唱歌和寫作是大冰與生活和解的方式,不再是逃避苦難,而是將一個個故事寫下來。他說自己寫的不是雞湯,而是黃連湯,苦口良藥可以治人心病。

? ? ? ? ? ? ? ? ? ? ? ? ? ? ? ? ? 貳
? ? ? ? 身份證該換了,2007~2017的十年,十年前辦身份證的時候是一家三口一起去的,我為數(shù)不多的請了一上午假,我爸好像前一天還喝了酒,照出來的證件照雙頰有點微紅,那次之后 一家人一起除去的次數(shù)就越來越少了。? ? ? ? ? ?
? ? ? ? 2009年一家人分別兩地,2010年一家人分隔兩世,我沒有去看爸爸的最后一面,于是大學五年每次路過大山的時候都會想像,爸爸應(yīng)該就在哪個山里,下棋種田,喝酒,那是他應(yīng)該過得生活。
? ? ? ? 直到最近幾年,我的夢里有關(guān)爸爸的夢只剩下一個主題——尋找 ,每次在夢里都會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去找爸爸,能找到的時候卻越來越少,早上醒來也不像最初幾年鼻塞嗓子啞。潛意識用它自己的方式說服了我,我用十年的時間與這個沒有爸爸的世界和解,因為我知道早晚我們還會相見。

? ? ? ? ? ? ? ? ? ? ? ? ? ? ? ? ? 叁
? ? ? ? 原來寫過一個文章《長得“美麗”,不如活的漂亮》,那里面寫的是陌生人在看到我時的嘆息以及我對于這些嘆息的感受。那是我與生活和解的一種方式。如今無論有人如何的可憐我,總有一些東西是我自己可以確認的。但是也總有很多“不得”是我所接納的。我與這個世界的和解有三次,一次是我被小學接收,一次是關(guān)于爸爸的離開,一次是我看到照片上的拐杖不再覺得不美麗。
? ? ? 在我與世界的斗爭中,世界用生死、用時間甚至用命運作為籌碼,而我靠著相信、靠著堅持靠著大家的愛去迎戰(zhàn)。哪有什么輸贏可言,在看似勝利的結(jié)果中,另一邊的失去籌碼也許是我們所不能承受的。(邏輯亂嗎,我有點說不清楚)
? ? ? ? 總之,生活要給我們什么,我們就伸出雙手,張開雙臂的去接著;同時也要相信,我們曾經(jīng)奮斗努力過的樣子,生活也都會記得,那么就夠了。
? ? 如果需要早起,就去迎接日出
? ? 如果需要加班,就去仰望星空
? ? 總有一種方式,讓你與生活和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