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154-156,一個漫長的春天5月5日)
? ? ? ? 總的來說,這次治療有點沉悶。我覺得亞隆有點囧迫,因為看起來他有點黔驢技窮,這也許就是金妮想做的:通過治療的失敗來攻擊亞隆。
不寫報告的阻抗
? ? ? ?這是第三次只有亞隆記錄的情況了,我?guī)缀醮_信這是某種形式的反抗,盡管表面上有各種各樣的理由。這也是我最初有點擔(dān)心的,這時候要怎么辦呢?應(yīng)該中止治療嗎?
? ? ? ?亞隆想責(zé)備她,并且想告訴她:“如果她不堅持寫作的話,他也不再繼續(xù)履行責(zé)任了?!钡瑫r又擔(dān)心這樣做會讓寫作成為一種強制性、機械性的事情,所以猶豫著沒說出來。整體感覺是,金妮成功實施了對亞隆的攻擊。
不可觸及
? ? ? ?整個治療過程顯得有點無聊,感覺沒法建立鏈接。亞隆甚至說:“我想不出任何可能有用的話,想不出我覺得會有利于探究的話?!闭劻诵曰孟?,還談了草莓、麥片和火車,但是我總覺得沒什么深入的成分。有個比喻倒是很有意思,“免費的淋浴”,可能意味著免費的治療(給心靈洗澡?)。
? ? ? ?金妮現(xiàn)在已經(jīng)能用心理學(xué)的話來分析自己,她說:“今天她幾乎已經(jīng)決定讓不讓我抓住她,她將保持情感上的不可觸及來控制我。”她甚至記得原來也是這么做的,比如對卡爾、在小組治療中的表現(xiàn)。這樣說出來,讓我感覺她更理智更清醒了,能夠站在高位看自己了,特別好。
? ? ? 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