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年的冬天大概是我這輩子最寂寞的時候,那是初到南京過的第一個冬天,認(rèn)識的人很少,除了店里的人,那便只剩下表哥了,但那時我們不常聯(lián)系,除了剛到南京時在他那里住了幾晚,后來都很少見面了,至少在后來大半年里是那樣。那個時候跟了一個比較嚴(yán)厲的師傅,他是退伍軍人,性格直爽,說話不留情面,他經(jīng)常和人喝幾杯,我知道他酒量應(yīng)該很好,但卻好到令人吃驚,那是在一次聚會上得知的,不過那是后話了。他做事麻利干脆,我性子慢,做起事來慢悠悠,他自然要少不了批評我,不過他是好意,但卻是真的難熬。其實最難熬的是晚上,白天除了工作上的事基本不說話,晚上回去了一個人更是沒人說話。那段時間寂寞成什么樣子呢,晚上沒人說話只能聽音樂,聽音樂還只能聽純音樂,因為我不能聽到有人說話,我一聽到有人的動靜就想去訴說心中的苦悶。經(jīng)濟(jì)上的貧困外加內(nèi)心的困苦,那段日子是有多難熬可想而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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