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輕撫我的額頭,那么自然又平凡的對我說:“寧可我臉上有皺紋,也不想你臉上有”。那一刻,你愿許我一世情深,護我一生無波。
我,是信的。
這么多年,一直被你捧在手心里。
你用愛包容我、用無言支持我、用臂膀守護我,在你的陪伴中,我活出了花兒應有的顏色。
我知道,哪有什么歲月靜好,不過是有你替我負重前行。
人生過往,謝謝有你。

這幾天看完張愛玲、陸小曼的自傳,又重溫了林徽因的一生,在時光慢語中穿梭一個又一個的百年,醉倒在民國的夢中。
品味別人的故事,又何嘗不是映照自己的生活。
張愛玲的決絕與動蕩,陸小曼的任性與絢爛,林徽因的清醒克制,各有各的極致,各有各的風情。如果歲月一生,能永遠瀟灑任性,誰又愿意克制己身?
而人生總是在平衡之中,你的福報或許有祖上蔭得,但也一定承擔著你應有的職責。得于失的守恒,從不虛妄。
回首自己,也曾為了安分守己折斷過雙翼。因為不會把自己逼到落魄,也就不許自己開至荼靡。

有溫度的人生,總要有一段燦爛的花季。
有人在青春年少時用喧囂來叛逆,有人在而立之年選擇重啟,有人在廊橋邊將夢遺棄。
我并不知,自己在哪里。

關于感情,原以為我是最受不的那相思之苦,耐不得那空虛的寂寞,我是需要用陪伴來喂養(yǎng)的女子。
而憶起年少時光,卻發(fā)現(xiàn),我最是能忍受相思。
在揮霍青春的年紀,我負了韶光,任憑相思入骨,亦倔強不屈的堅守戒律清規(guī)?;蛟S是在放肆的年紀,壓抑的太久,最終也要掙脫樊籠。
在這一片現(xiàn)世安穩(wěn)中,當真的遇上了,我也愿為你低到塵埃里,開出花來;即使只有片刻的花季,也愿意將所有的美好綻放給你。

只一眼,我在千萬人中,看到了你。沒有早一步,也沒有晚一步。
在這里我情深不悔,笑顏如花。
我知道那溫柔的戰(zhàn)栗、似火的熱情、以及被幸福撞擊的滋味。
這份相愛中,我不做你的床前白月光,不是你心底的朱砂痣,我要做那刻進骨里的曼陀羅。

或許,這只是青春的彌補,是總要開出的愛情之花。
你給了我夢寐以求的寵愛,亦給了我入骨的思念。
既然是花,就總是要經(jīng)歷生命的輪回:
花開、怒放、衰落。
也終于是等到了這散場的時刻。

那默默流到嘴邊的咸味,那悲痛之中的嚎啕嗚咽,那無奈中的笑中含淚,是被淚珠沾濕的花蕊。
那曾被癡迷眼神愛撫、溫柔雙手親吻的長發(fā),也已在窗前輕輕飄落。
青絲可變白發(fā),那你可還記得開在彼岸的曼珠沙華?從此,就它在我的身體里,吐露芳華。

感謝你,用轉(zhuǎn)身給了我借口,讓我可以一身輕冷。
離開了你,我不會萎謝,也仍會去愛,只是再也不會如此的單純熾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