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回去以后,陸靈犀趁凌安陽不在家,找了一個機(jī)會溜出了凌家,她約了陳叔今天見面,不管是愛不愛都好,她都想知道慕言是否安好。
陸靈犀走到一家小咖啡店的時候,看見陳叔正坐立不安,左顧右盼地等在那了。
“夫人,真的是你!你還活著!太好了!真是太好了!先生知道了一定會很高興的!接到電話的時候,我還以為是誰在惡作劇,沒想到……真是太好了!”陳叔一看見陸靈犀激動地站了起來,聲音有些哽咽,注意到陸靈犀挺著的肚子愣了一下,眼底有些失望和不解,“夫人,這是……”
“這是我的孩子,快要生了?!标戩`犀低頭淺笑,摸了摸肚子,下意識選擇了隱瞞,“陳叔,我今天找你是有些事情想問你,你知道慕言怎么了嗎?那天我在醫(yī)院見到了他,他臉色不是很好。”
“先生?”陳叔眉頭一皺,像是不明白陸靈犀在說什么,一低頭,像是突然像到了什么一樣,臉色有些不自然,眼神也有些飄,“先生前幾天倒是有些感冒,估計是沒怎么好吧!”
“要是感冒的話慕言會憔悴成那樣?陳叔,你就不要再瞞我了,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了自己的孩子,不會再纏著他,我只是想像普通朋友一樣關(guān)心一下而已,不管怎么樣我們也是相識十年了?!标戩`犀淡淡一笑,現(xiàn)在的她早就已經(jīng)不是以前的陸靈犀,經(jīng)歷了這么多事她也看明白了,感情的事勉強(qiáng)不得,既然慕言不愛她,她再繼續(xù)糾纏還有什么意思。
陳叔看了陸靈犀一眼,猶豫了很久,忽然一拍大腿,有些認(rèn)命似的嘆了一口氣,“夫人,你誤會先生了!先生不是要故意那樣對你的,他是有苦衷的,他的時間不多了啊!”
“什么時間不多了?什么意思?”陸靈犀的心像是被人重重打了一下,緊緊地揪在了一起,她總覺得錯過了什么事情,還是非常重要的事情!
“先生他得了心臟病,是家族遺傳的,他的時間已經(jīng)不多了?!标愂寮t了眼眶,在陸靈犀面前娓娓道出,“這是兩年前查出來的,先生知道時日不多,怕他死了以后夫人不能好好生活,才想出這些辦法想讓夫人自己離開,誰能想到……唉!”
“前段時間,先生以為是他親手殺了你,一直自責(zé),整日喝得醉熏熏的,有時候家里的傭人都能聽到在夫人以前的房間里偷偷的哭,只是我們都不敢說啊!”陳叔說起這些不禁老淚縱橫,每每看到慕言那樣他都忍不住心疼,都是他一手帶大的孩子,怎么會不心疼。
陸靈犀咬著嘴唇,緊握著水杯的手指有些發(fā)白,靜靜地聽陳叔說著,越聽心里越疼越愧疚,原來竟是這樣的嗎?
陸靈犀失魂落魄地離開小咖啡廳,腦子里陳叔的話一直在回響,想起這些年她和慕言的點點滴滴鼻子有些發(fā)酸,他得了這樣的病為什么不早點告訴她,為什么要自己一個人承擔(dān),一直以來,她都沒有真正怪過他啊!哪怕是他刺了她一刀,她也一直跟自己說他是無心的,要是她早知道她一定不會離開他,一定會好好照顧好他!
現(xiàn)在的她的時間已經(jīng)不多了,她還能怎么辦?她該怎么幫他?陸靈犀恍恍惚惚地走在路上,回過神來時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站在了醫(yī)院的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