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又快到槐花盛開的季節(jié)了,我好期待再次去采槐花,做成槐花麥飯來吃。
? ? ? 這幾年來,每逢槐花吐穗,我就按捺不住,不停地催促丈夫帶我去采。
? ? ? 記得 去年,依然如此。一個周五,聽同事說槐花開了。一放學,就和丈夫來到以往的采摘地??勺屓诉z憾的是:開得很少,幾乎沒有。滿山坡,只有枝頭零星幾穗,聞著有陣陣花香,看著高高在上的槐花,只好作罷。丈夫安慰道:下周一,就會開很多,到時再來采。
? ? ? 可周六周日沒休假,雖然丈夫還騎車去渭河邊轉了一圈,仍也沒采回槐花來。
? ? ? 有日,看弟弟在微信上曬出槐花照,看著真新鮮,真誘人。很想讓弟弟給我捎些,丈夫又說我動不動就麻煩別人,不讓我說。我想也是,本周內抽空自己去采些,會更有趣。
? ? ? 槐花,是我幼年時美好的記憶,更是我成年后的最愛。
? ? ? 槐花,濃濃的香味,飄灑空中,分散田野,浸透人們的心田。我愛槐花的潔,槐花的香,更愛槐花的留在我心底的那份溫暖。
? ? ? 記得前年這個季節(jié),(我當時在齊鎮(zhèn)中學,丈夫在湯峪)媽媽將做好槐花麥飯步行五六里路給我送來,我打開時,麥飯還是熱的;不偏不倚,下午時,丈夫開車也從他單位(25公里的路途)給我送來槐花麥飯,也是熱的。
? ? ? 當時,我覺得自己真幸福:不僅有爸媽的疼愛與關心,還有丈夫的牽掛與深愛。
? ? ? 如今,我來了湯峪,離爸媽遠了,跟丈夫近了。有一段時間,媽媽還挺難過。于是,去年到今年,我去看爸媽次數(shù)多了,無非是不想讓爸媽覺得自己為了丈夫與孩子,就不操心不去看望他們了。怎能呢,我會時不時回家的,爸媽,我是你們永遠的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