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語澤不想妥協(xié),其實他早就懷疑這個“名副其實”的女友“海雪”了,只是他不想戳破這層關(guān)系;海雪也知道了蕭語澤漸漸起了疑心,可能是為了不想打草驚蛇,所以就沒有過多的再要求些什么了。
蕭語澤失落落的走出房間,來到放置有他行李箱的地方無助的呆坐在地上,他真的想不明白,為什么海雪要那么的欺騙自己?想不透,是真的想不透......但是,下午絕對是不可能跟著他們一起出去的!
就在蕭語澤為下午不去的事情而感到發(fā)愁時,沒想到那個“偉哥”竟走了過來。
“兄弟呀,是不是又和雪姐吵架了?”
蕭語澤心想:你他媽的不是明知故問嗎?
“哥,我有句話不知當(dāng)講不當(dāng)講,可憋在心里我難受,但說出來又怕你們不高興...所以我...哎......”
“我知道兄弟在想什么,其實我當(dāng)時來的時候可沒你那么好,就那個黑板,我當(dāng)時就是一腳,我也是當(dāng)兵的,而且還是黨員,我當(dāng)時聽他們那么一介紹,我是真的接受不了,甚至跟他們大打出手了,還報了警,相比之下我感覺你這狀態(tài)要比我好的多?!?br>
“我并不覺得你們就是所謂的傳銷,如今又是法治社會,我相信你們應(yīng)該不會對我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來?!?br>
“兄弟,你這說的都是哪里的話,犯法的事情咱可不干?!?br>
“偉哥”從口袋里掏出一支煙遞給蕭語澤,兩人點上煙又繼續(xù)嘮嗑了起來。
整個聊天過程,原本也都是和和氣氣的,蕭語澤眼看也快要說服這個人了,意思就是想讓這個人放過他,放棄下午不去看工作的事情;可沒想到的是,這時候“胖哥”也走了過來,他的參與讓整個話題直線升溫。
“胖哥”的參與剛開始還好,和和氣氣,后面突然爆出來了,這讓蕭語澤非常之不舒服。
“不就是份工作嘛,只是去看又沒讓你干,至于嗎?海姐什么樣的人你不清楚嗎?你這樣子做太讓她寒心了!你們兩個走在一起都不容易,每天為了份工作的事情吵個不停的,我看著難受,我真替她感到不值!”
“兄弟,兄弟,您先別激動,你可能誤會我的意思了...我就是想著,下午咱們出去玩,放松下心情,哪怕是我請客,都行...”蕭語澤心想:他媽的,我們兩口子吵架關(guān)你什么事?
“你是不是害怕了,不敢了?是不是在百度搜了些什么?!”
“兄弟,我怕什么?。磕氵@真的誤會我了,我就是有點累,想著下午去放松下心情...”
對話的持續(xù)升溫讓氛圍變得非?;馃?,可能隨時就要爆出來的樣子。
蕭語澤心想:現(xiàn)在我還不能爆,要不然后果可就不太好了,這里總共有四個男的,加上我也才五個,而我也只能放到一個,再說還有個當(dāng)兵的也在這里,看樣子也不是什么善茬,所以我要穩(wěn)住陣型才是,后面再找機(jī)會逃...這絕對是個傳銷組織,絕對是!每次我想一個人出門的時候總是有人找各種理由陪同,這分明是在監(jiān)視和控制,說什么不限制人身自由,打的是感情牌,讓我找不到理由拒絕,這是太可惡了,這個胖子再他們嗶嗶,我真他們想削他,媽的!
這時候海雪和“房主人”也都走了過來,也許是這火藥味太濃,生怕出什么事情;因為現(xiàn)在是午休時間,海雪也是剛睡著,聽見吵鬧聲就出來看看,而“房主人”可能是怕出現(xiàn)意外,順便也過來看下。
海雪問:“你們這是怎么了?”
蕭語澤說道:“沒事沒事,你回去睡覺去吧?!?br>
“我是說呢,怎么還吵起來了,你有什么事也不跟我說,不管你了?!闭f完海雪便頭也不回的就走了。
蕭語澤知道其實這間房的“房主人”才是領(lǐng)頭的,只要他同意蕭語澤下午不去看工作的話,其他人自然也就不會說什么,正當(dāng)他準(zhǔn)備開口時,沒想到還是被這“老大”套進(jìn)去了。
“兄弟,為你這事我真的是盡心了,看你這還沒想好的,不得已我剛剛已經(jīng)跟別人商量了下把事情推了推...男人嘛,要有點擔(dān)當(dāng),我都說了,這是考察期,你對我們不感興趣,我們這邊還不一定能要你呢,只是去看,又沒讓你去干...而且你跟海姐的事情,你想想看,你這不能只是圖當(dāng)下吧,養(yǎng)家糊口可沒你想的那么簡單,海姐之前了解過這份工作,作為男朋友,你難道不想去幫忙給參謀一下嗎?再說了,我們又不是壞人,你用腦子想下,如果我們真的是,那你覺得你現(xiàn)在還能好好的嗎?犯法的事情,我們是不會干的?!?br>
“哥,你說的這些我都知道...給您添麻煩了...”
“不礙事,你這邊再仔細(xì)考慮下,我們明天再去看工作。”
蕭語澤心想:壞了,怎么他媽還是要去看工作啊...怎么就是不放過我呢?操!
“哥,咱先不談工作,我就是想著,下午我們一起出去玩,放松下心情,哪怕是我出錢請你們玩...”
“行,那下午就出去玩;不過,明天可要去看工作哦,這回千萬別再出問題了?!?br>
“得,你這...哎...我要是再說不去的話,估計是活著出不了這道門了?!?br>
“你只要記得這句話就行...好啦,先休息會吧?!?br>
這番激烈爭吵總算是不歡而終。
來到客廳外,蕭語澤將那位老表偷偷拉到一邊,向他講明了自己心中的懷疑,其實就是想讓他和蕭語澤口語一致,堅決不同意明天去看工作這件事情,說白了就是拉個合伙人,自己一個人說固然沒用,兩個人多了份保險。
“房主人”覺得讓她們幾個姑娘下午在屋里休息,一方面考慮到男孩子活動區(qū)域,另一方面考慮到蕭語澤女友海雪身體不適,蕭語澤覺得這些都是無關(guān)緊要的事情,人多人少都一樣,于是就只有他們五個男的下午出了門。
街上壓馬路的同時,“房主人”問蕭語澤要不要去網(wǎng)咖打游戲,蕭語澤也是很久沒有打游戲了,表示贊同,于是目標(biāo)明確,一行人就這樣來到網(wǎng)咖。
正當(dāng)蕭語澤準(zhǔn)備付錢的時候,“房主人”說他都已經(jīng)買好單了,讓蕭語澤直接刷身份證就行。
幾人開臺機(jī)子后各自玩起了游戲,可蕭語澤哪有心情打游戲啊,他現(xiàn)在滿腦子都在想怎樣說服他們讓自己不去看他們的工作了,可能是心情不好的緣故,他身體也不太好,肚子疼,然后他就對“房主人”說:“哥,我去趟廁所。”
“好”
起初,蹲在廁所的蕭語澤并沒有發(fā)現(xiàn)異常的事情;可還沒過兩分鐘,廁所門外傳來熟悉的對話聲,他從門縫看見,原來是“偉哥”和“胖哥”,這時候他就更加懷疑了,只是在他心里,他還是不敢相信這是個傳銷組織,于是他百度搜索了下“洛陽傳銷”四個字。
蕭語澤這不搜不知道,一搜嚇一跳,百度里面描述的和他正在經(jīng)歷的簡直是一模一樣,自己身處的環(huán)境,他們每天的生活模式,睡覺打地鋪等等等等,連地域都是一樣,這下蕭語澤可是慌了,他在想,自己剛來廁所沒多久,這一行人就跟到廁所,想必是想監(jiān)控我,呃,這可不得行,為了不打草驚蛇,為了不讓他們發(fā)現(xiàn)我已經(jīng)懷疑并且在想辦法逃離,為了印證自己的猜想...哦,對了,上廁所的時間不能太久了,不然...
回到電腦旁,蕭語澤發(fā)現(xiàn)那個“胖哥”的座椅上空無一人。
“果然吶,這家伙肯定是怕我跑了,肯定是去找我去了?!笔捳Z澤心想
為了多方面去印證自己這個猜想:只要自己離開他們視野,肯定會有人跟著去找自己。于是,蕭語澤就在整個網(wǎng)咖包間里來回亂竄,表面上是在看別人打游戲,實際上也是在觀察環(huán)境,尋找好心人幫助,期間,他給自己的發(fā)小和近在洛陽附件城市的戰(zhàn)友發(fā)了消息,聲稱自己深陷傳銷組織,如果在24小時內(nèi)未曾聯(lián)系,就替他報警,而并發(fā)了個定位;事實證明,在觀察的同時,只要他離開了他們這一行人的視野范圍內(nèi),馬上就坐不住,就是到處找。
蕭語澤從他們各方面的行為舉止上來看,堅信了自己的猜想,毫無疑問,這就是個傳銷組織。
為了不打草驚蛇,蕭語澤還是選擇乖乖的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下來,可大腦卻一刻也不停歇的轉(zhuǎn)著,他在想要怎么樣才能逃出這個地方;他特意向那位老表走去,將自己百度的手機(jī)屏幕放置他身旁,并且使了個眼色,用手在嘴上表示著,意思就是千萬別吱聲。
蕭語澤決定:自己天天被動,倒不如主動出擊,置之死地而后生嘛...這一次,我什么都不顧了,只要能逃,逃得出去就行。
“哥,我肚子餓了,咱啥時候回去啊?”
“房主人”聽蕭語澤那么一說,臉上露出喜色,說道:“就走了...”
“哥,咱這還能退錢嗎?”
“估計是上完了...我看下哈...呃,已經(jīng)沒有了,退不了啦...我選擇掛機(jī)”
所有人看他的這番操作,都選擇掛機(jī)了。
回到屋里后,蕭語澤聲稱自己不舒服,想要睡會休息一下;之所以這樣,其一是不想自己下廚房,給這些人燒飯不值得,其二是伺機(jī)尋找機(jī)會和那位老表商量一起逃出去。
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安排的,還是事實就這樣?目前整個房間就剩下蕭語澤和老表,蕭語澤向這位老表低聲訴說著自己是怎樣懷疑他們這行人的,從行為舉止,并且將百度的信息掏出來重新再給他看,然后說道:“不信你可以試一試,只要你單獨離開,想要出門,一定會有人以各種各樣的理由陪同...咱們晚上一致不同意明天去看工作,然后找個機(jī)會,我們倆一起出門,要么去超市買把刀防身,要么出去了就永遠(yuǎn)不回來了...或者等他們睡著了,咱們再偷偷的溜走?!?br>
蕭語澤見老表不說話,思考半天后,掏出手機(jī)讓老表加下微信。
微信聊天中,蕭語澤讓老表給他朋友發(fā)備用消息,然后發(fā)定位,聲稱二十四小時失聯(lián)就果斷報警,然后讓他記得將聊天記錄清干凈。
晚飯中,蕭語澤發(fā)現(xiàn)了不同尋常的事情,這讓他為下步逃離這里埋下了伏筆,也讓他再無顧慮了。
之前,女友海雪每頓飯都會坐在蕭語澤身邊,而今晚的晚飯略有不同;海雪選擇蕭語澤對面的位置,就連蕭語澤送給她的戒指她也取了下來,這可讓蕭語澤非常不開心;蕭語澤身邊坐著的是老表,可海雪接下來的話更是讓蕭語澤驚慌失措,之前的幾頓飯開場白都是別人提出話題,可今晚竟然是海雪第一個說話的,而話題更是直奔主題。
只見海雪夾起菜往老表碗里放,并且說道:“老表呀,要吃飽飽的哦,這樣晚上才好行動...提行李才會有勁...”
蕭語澤看了眼老表,眼睛里充滿了無數(shù)個疑問和不信任,心想:這該死的女人,她是怎么知道我們要跑的?難不成我的手機(jī)里有監(jiān)控?或者說這個房間里有隱藏監(jiān)控?還是說這個老表是個臥底?
蕭語澤半天不說話,其實心里都在發(fā)抖,特別的慌,因為他害怕,害怕這里的人會一言不合的將他給噶了,那豈不是命都要葬送于此?
他越是不吭聲,海雪越是不饒人,繼續(xù)說道:“吃飽了好上路...”
這頓飯讓蕭語澤心里添堵,甚至不敢去夾菜,只是硬著頭皮吃白米飯。
“兄弟,你別理解錯了,我們可不是壞人,犯法的事咱們是不會干的...就一句玩笑話,別當(dāng)真了...對了,你看下午也玩了...中午又鬧了一場,那明天還去看工作嗎?”
“我...我...我...”
蕭語澤半天說不出話來,其實他很想說:“我不去,你們就放過我吧”,但是他沒有勇氣面對這間房間除去他的另外七個人,俗話說“雙拳難敵四手”“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可他也只能在心里難受。
這時候,蕭語澤使勁的用手砸自己的腦袋。
“兄弟,別呀,別這樣,有話好好說...得,咱們先把飯菜收了吧...”
之后一席人就撤走了放置飯菜的地板,然后各自忙碌著洗碗打掃衛(wèi)生的活,而房間里只剩下蕭語澤和那位老表兩個人。
“他們是怎么知道我們要逃的?”蕭語澤質(zhì)問老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