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屋,兩人,三餐,四季
01
在很多年后的一天晚上顧溪和老友a在上海的某一角落舉杯同醉,顧溪的臉上有著淡淡的暈紅,那時的顧溪已經(jīng)有些微醺,“阿溪,來干杯”a搖搖晃晃的端著空蕩蕩的酒杯已經(jīng)醉的不成樣子。
上海的夜風迎面吹來,顧溪也不知道是被風吹的,還是怎么了,眼淚漸漸的奪眶而出,泣不成聲,“a,你知道么,這么多年你是除了他,唯一一個叫我阿溪的人”顧溪哽咽著對著已經(jīng)睡著的a說道“他曾經(jīng)對我說阿溪,我們以后也會像你的名字一樣溪水潺潺,細水長流……”
02
顧溪和陸白是在高一認識的,那時候他們對彼此還并不了解,他們的生活就好像一條永無止境的平行線好像永遠都不會有相交的那一天。
顧溪第一次清楚的看到他還是因為那天有一道題顧溪做了很長時間還沒做出來,陸白正好從她身邊路過,也不管和顧溪熟不熟就三下五除二的把那道題做出來了。
長長的睫毛,清澈到?jīng)]有一絲污濁的眼睛,挺拔的鼻梁,他的五官并不算精致,但出奇的耐看,讓顧溪一時間晃了神。
“同學,不好意思阿。這道題看你做了半天,正好我剛好會做就擅作主張給你做了,你不介意吧,哈哈”陸白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頭。
顧溪回過神來急忙說到“沒事的,謝謝你阿”臉頰上還有些淡淡的紅暈。就這樣顧溪和陸白的平行線開始改變了走向。陸白的名字也似有似無的種在了顧溪的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