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望著北方

2013.08.22

2013年9月14日晚八點,舌頭樂隊和野孩子樂隊將在麗江束河39度8舉辦一場聯(lián)合專場演出,兩支同樣誕生于九十年代的樂隊,歷史性會合,一起踏上新的征途。

舌頭樂隊我沒有聽過,野孩子卻是一直想去現(xiàn)場聽的樂隊。現(xiàn)場看過一些,大部分都是自己喜愛的歌手,范曉萱,張惠妹,萬芳,周華健,張學友,還有陪v去的陳奕迅,陪y去的張靚穎。五音不全,聽歌唱歌在現(xiàn)在的生活里是排在很后面的事情。集中大量聽歌還是初中時,每天中午和w去磁帶店,什么時候出新專輯清清楚楚。再加上那個時候沒有網(wǎng)絡,電視又在客廳,于是每天晚上陪著寫作業(yè)的一定是磁帶或者是廣播,那些邊聽歌邊寫作業(yè)邊睡覺的日子仿佛剛剛過去不久。

剛看村上的雜文集,他寫到自己是獨子,從小自己看書聽歌,自己編各種游戲,仿佛從未覺得寂寞過,長大后也很習慣與自己相處,長時間的寫作。雖然我沒有體會過長時間的寫作,但是他說的那種與自己獨處卻不覺寂寞的心情卻是很了解。那個時候身邊的朋友和同學都是獨生子女,直到上大學上班后,才聽到人們說,獨生子女多孤獨啊,一定要生兩個,有個伴兒,那個時候才會意識到,哦,原來我們很孤獨。上班后長達十年的時間,我基本一個人住,空余時間里自己學習,跑步,看書,上網(wǎng),這些時間里往往要開著音樂,歌曲或者廣播,除了廣播以外,自己放的音樂基本都是那幾個人,可以說萬芳是最多的。那天去聽萬芳的小型現(xiàn)場,邊唱邊流淚,其中有一部分的情感是因為身邊那些都能跟著萬芳唱歌的陌生人。

野孩子的cd在v的車上反復播放,這是為數(shù)不多的我和他共同喜歡的音樂。認識v以前我就對西北有莫名的好感,那大片廣袤的土地上,生長著熱情,靦腆,豪放,樸實的人們。我總是記得一個場景,忘了是在去哪里的路上,車開了很長時間才見到一個人,他的身邊是一群羊。我常常百思不得其解,為什么一個長時間與大自然相處的人熱情且歡樂,而每天在人群中穿梭的人卻孤獨寂寞,如阿桑所唱,孤單,是一個人的狂歡;狂歡,是一群人的孤單。每當聽到低苦艾唱蘭州(對,低苦艾的現(xiàn)場也很棒),聽到張佺唱黃河,聽到蘇陽唱賢良,心里就會很感動,同時也有些許的嫉妒,為什么沒有一個樂隊唱我的家鄉(xiāng),沒有一首歌讓我們在吟唱中思念家鄉(xiāng),就像在韓少功和沈從文的文字中看到家鄉(xiāng)一樣。

終于捕捉到野孩子的現(xiàn)場了,想辦法去。

和g聊天后,情緒從一個低谷慢慢的上升。他說,人活著,快快樂樂地,健健康康地,如果可以的話,為別人做點事情,多好。他說,你看,這里到單位有這樣一段距離,如果你總是在這里想,那么遠,該如何走如何走,不如一步一步往前走,不往前走的話永遠也無法到達。我似乎第一次意識到,活著的意義,健康,快樂便可以,無需太多,有能力的話再去做些對他人有益的事情。健康,快樂,對現(xiàn)在的我來說似乎是目前努力的目標,平凡的人啊,努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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