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做的事情大致可以分為兩種:一種是真心熱愛,滲透于每一天的生活之中,還有一種是臨時起意,除了強烈的執(zhí)念無所謂擁有不擁有。
前一種往往相看成厭,每日食之無味,隔日棄之可惜;后一種明明不甚在意,挫敗感卻又如此強烈清晰。最終不是堅持把我燃燒成燼,該是我把生活淡念成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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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參加了好些面試。有校學生會的、校青協(xié)的,還包括不久之后的“勤工儉學”兼職招聘面試。
我剛結(jié)束了校會的面試。
過程中面試官問了我好些問題,我覺得自己回答得磕磕巴巴,但一起的其他兩位卻是對答如流。
我不禁生出一種疑惑:我過去將近二十年都做了些什么呢?對于辦公室這個部門的執(zhí)著是從高中開始的,時至今日我才發(fā)現(xiàn)自己對其不甚了解,當然也不太擅長。
而寫作,對我來說是另一個“辦公室”嗎?
我曾經(jīng)真切喜愛也很擅長寫作。尤其是細膩的情感變化和心理感受。我的文字尤其女性化,雖缺乏一些磅礴大氣和理性的東西,但能打動人心。
但不知何時起,文字成了我取悅他人的“獲獎證書”,成了我自怨自艾的暗格黑屋,成了束之高閣的陳年鐵銹。
“你大學四年想學到什么東西?想干嘛?”老師的話語傳到我耳邊,我抬頭看他,一位面龐發(fā)紅的中年男人站在講臺上。他說的話基本沒有人在聽,可是為什么他要一次又一次地教授這門無聊的信息技術基礎課呢?
我想,學會如何與迷茫相處大抵是每個進入大學生活的新生必修的一門課。
其實我知道怎樣的面試才是合格的。大方、自信、還有熱情,有了這些,你就很優(yōu)秀,也足以領取人生中“各種面試”的資格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