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里面是誰?”白扶驚呼道,食指微微顫抖著指向冒著寒氣的冰棺問道。劍華笙也帶著疑惑的眼神望向眼前神色復雜的劉建邦。
只見劉建邦緩緩走到冰棺前,伸手撫上那寒氣逼人的冰蓋,絲毫感覺不到那深深的寒冷一般,望著里面安靜躺著的人,眼里帶著憐惜,內(nèi)疚與痛苦。隔著冰棺里面的人看的不是很清,但是可以判斷出這人跟劉建邦關系親密,要不然怎么還會把她放在冰棺藏在地下室。劍華笙突然想到,來這里這么久,好像并未見過他口中所說的夫人……
“這是我正妻劉氏?!眾A雜著沙啞的聲音從冰棺前傳來,只見劉建邦依舊低頭看著躺著的人,那原本隱約可見的皺紋在面部微微地顫動下更深了幾許。
聽到這話,劍華笙便證實了自己的猜測,臉上波瀾不驚,倒是一邊的白扶驚的一愣,接著便聽到劉建邦繼續(xù)說道“當初也怪我,要不是我執(zhí)意要出去對付那妖怪,她也不會為了我而……”說到動情之處,劉建邦幾乎沒有了聲音。
“城主……”劍華笙本來就是不擅于安慰人的,他本想上去拍拍他,結果劉建邦伸出一只手擺了擺示意無礙。
只見他穩(wěn)定了一下情緒,來到他們面前,“讓你們見笑了!”
然后他又從墻上的格子間拿出一個盒子,盒子上了鎖,他把之前取的那把鑰匙拿了出來,打開了鎖,從里面拿出一張殘缺的破布遞到劍華笙面前,“這就是當年那個神秘人留下來的。”
劍華笙接過那張破布攤開,突然目光一驟然一聚,“這,這不是師父也有一張么?”但他并未聲張。
“劍公子怎么了?”劍華笙一閃而過的驚訝還是被狡猾的劉建邦捕捉到了。
“沒,只是這張圖,你看這里!”劍華笙指著右上角,“這個地方像不像我們?nèi)サ牡胤剑俊表樦种?,白扶與劉建邦看了過去,果然。
“正是如此,老夫才想讓你看看,這里到底是什么意思?!比欢鴦⒔ò畈⒉惑@訝,因為他早已發(fā)現(xiàn),只是除了圖,上面還寫著一種看不懂的符文,讓他無法讀懂其中的含義。他這個人生性多疑,所以這張圖就連他老婆也沒讓她見過,只是因為這次情況特殊,加上他也看過劍華笙的實力,為人嘛,就更不用說。
“現(xiàn)在我還無法全部譯出來,不過,這好像是一種布陣決。”劍華笙仔細端詳著上面的符文緩緩道,很奇怪,他好像在哪里見過這些符文,但是具體又想不起來。
“那我就明白當年神秘人為什么一直在看這張布了。”劉建邦說道,“當初他帶著我一起來鎮(zhèn)壓妖怪的時候也在看,恐怕就是照著這上面在布陣吧?!?/p>
“不排除這個可能,這樣城主,你先給我一點時間,我看看能不能譯出來。”劍華笙目光堅定的對劉建邦說到。
“行,那這塊布就先放你那兒吧!”劉建邦居然沒有絲毫的猶豫,立馬就答應了。引得一旁的白扶投來一絲懷疑的目光。
回去的路上,白扶拉著劍華笙:“你不覺得這個城主很奇怪么?”
原本又在前面,依舊一副冷峻模樣的劍華笙突然頓住,“再奇怪也沒有你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