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經(jīng)以為,一切都不會變的。
比如一如既往的口味。
直到我發(fā)現(xiàn),我開始慢慢喜歡西藍花,從前真的要多討厭有多討厭的。
比如一如既往的記憶。
灰暗并不美麗的童年。
直到今天,居然夢見了。
小學的老師,和大片大片的,朦朦朧朧的卻棱角分明的田地。
小學本就是村里的學校,如今路過那里,
基本都已荒廢。
每次還是會和媽媽說,你看,我的學校。
小學的升旗儀式每次都是我的主持,
還記得小學時候用英語演講再別康橋。
老師的姑娘錄取我們的聲音說,
可以在市里的電臺播放。
對了當初,我們開學的時候還得一起拔草才能好好的跑操。
后來學校搬遷入城,
那些老師也一起走了,
偶爾在路上遇見,
在我說話前他們都能教出我的名字。
那些當初就不很年輕的人,如今也都到了面臨退休的年紀。
那些從來沒有成為朋友的人,
有的飄落在各地,
只有少數(shù)加過qq的幾個,
還能了解到他們的行蹤。
他們過的好與不好,
我真的都不知道,
也不知道他們知道我如今的境遇,
又會如何看待這個我。
曾經(jīng)吵吵鬧鬧過的,
讓我一直都覺得童年是灰色的,
可現(xiàn)在想來,
卻仍然愿意把最深的祝福,
送給那些人。
我想我才二十歲,
然而小學時分別的那些人,
每一個人后來的未知故事,
大概都可以喝點小酒,慢慢講來。
才二十年啊,
據(jù)說人如果投水而亡,
一生就會像電影一眼過上一遍。
直到昨天發(fā)現(xiàn)口腔有點疼上了百度,
才覺得自己根本不想死。
我一直說自己感性,
偶爾逗逼是副業(yè),文青才是本心。
我曾經(jīng)害怕沉重,
害怕丟了只會寫風花雪月的我自己,
直到有一天,
我會去寫和哥哥一樣相似筆調(diào)的文字,
我發(fā)現(xiàn),
歲月都會給你的,
比如一點點的小憂傷,
比如你對過去的接受,
這一切,就夾雜在一場你無需準備的夢里。
對了,請接受我的安利,紅棗味的酸奶真的很好喝,你知道的,我從前一點也不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