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宋謹烽抬頭,就看見新來的助手小夢,彎腰放下咖啡,入眼便是她低胸的裙裝已經(jīng)遮不住的春光。
不自然的轉(zhuǎn)開視線,宋謹烽提醒道:“小夢,上班時間還是注意點影響?!?/p>
“好的,副總監(jiān)?!毙艚z毫沒有被上司說破的羞赧,反而挺了挺胸,刻意卻不顯得矯揉造作的扭著一波三折的腰出去了。
宋謹烽在她轉(zhuǎn)身后,才抬起埋在文件夾中的臉,看著她的蜂腰肥臀,笑了笑,又搖了搖頭,低頭喝了口咖啡,提了提神,繼續(xù)投入到緊張的工作中。
已經(jīng)過了晚飯時間,雖然得到孟東華的:“謹烽要加班,不回來吃飯”的答案,孟怡還是不依不饒,為了解釋的更通透,孟東華不得不說的更加詳細清楚:
公司新項目運作緊張,市場部業(yè)務尤為繁忙,宋謹烽新任副總監(jiān),雖然身居高位,但太多沒有接觸過的資料和客戶,都需要宋謹烽一一去看、了解、并疏松關系,凡事親力親為。
雖是考核,但也是不可多得的歷練機會,若是他真的努力上進,也不枉自己為了提拔他而得罪多年部下了。
孟怡不樂意的撅著嘴巴,只覺得芳姨的鮑魚都沒有往日的可口了,味同嚼蠟的吃過晚飯,便迫不及待的上了樓。
躲進房間,就把爸爸說的不要打擾他工作給拋之腦后,迅速掏出手機打電話給宋謹烽:
電話沒響幾聲就被接起,沒等孟怡說話,那邊“喂~”一句百轉(zhuǎn)千回的女聲,把孟怡驚的由坐姿一下子彈的站了起來。
拿開耳邊的電話,再三確認沒有打錯電話號碼,孟怡一下子變成女高音,同時福爾摩斯附體,一個個問題接連不斷的脫口而出:“你是誰?為什么拿著阿烽的電話?阿烽在干嘛?你馬上讓他接電話!”
電話那頭的小夢,只是在宋謹烽剛好去洗手間的時候來幫他收拾下晚飯的外賣盒子,看到電話響順手接起來,沒成想遇上個十萬個為什么的女人。
一時興起回了句“你是誰啊?”
孟怡見她不答反問,蹬時火氣更大,說了句:“我是宋謹烽的女朋友?!?/p>
只聽電話那頭“哈哈”大笑之后,說:“我還是他老婆呢!神經(jīng)??!”不給孟怡反應的時間,那邊徑自掛斷了電話。
孟怡心里這個堵得慌,晚飯吃的也少,這時候更是氣的胃疼,連肚子都開始隱隱作痛。卻也顧不上這些,隨手從衣柜里抓起一件外套就要出門。
理所當然的被樓下的父母攔住,孟怡將自己在樓上與拿著宋謹烽手機的不知名女生通話的事情,父母卻一致認為她是打錯電話了。
畢竟現(xiàn)在孟父把宋謹烽安排在市場部,給了他接觸公司核心資源的機會,而孟母雖然對他出身背景不滿意,這幾天也是盡心盡力的籌辦婚禮。
二人自然理所當然的認為宋謹烽不僅現(xiàn)在要感激涕零,下輩子結草銜環(huán)也要報答他們的恩情的,怎么會在這種時候,犯這種作風問題呢?于是只敷衍的跟孟怡說什么天色晚了,明天再說的話。
孟怡更是有苦難言,跺了跺腳,不得已的回了房間。
這一夜更是輾轉(zhuǎn)反側,久未成眠。
這頭掛斷電話,猛然想起在公司聽到前輩們閑聊,好像是說過宋副總監(jiān)是有未婚妻的,而且還是公司孟總的獨生女兒。
突然覺得自己太過沖動的小夢,為了不被副總監(jiān)發(fā)現(xiàn)自己偷接電話,更是一不做二不休的連同通話記錄一起刪除干凈,使得從衛(wèi)生間回來的宋謹烽對此一無所知,對著幫自己收拾飯盒的小夢微笑頷首,才回歸工位繼續(xù)埋頭工作。
而小夢完成最后的收尾工作,也就收拾好東西,準備下班了,路過宋謹烽的辦公室,透過透明的玻璃墻,看著宋謹烽專心工作的樣子,小夢不禁一陣陶醉,果然認真工作的男人最性感是有道理的,若是這樣的男人成為自己的另一半……
沒錯,小夢就是下午在廁所給宋謹烽打電話的人,看到這樣的宋謹烽,小夢又放下了整理好的包,繼續(xù)回工位工作,時不時的抬頭,就能看到宋謹烽就在不遠處,好像在等自己的男人下班一樣,心里說不出的幸福和滿足。
而宋謹烽出來才發(fā)現(xiàn),諾大的市場部只剩下小夢一人和自己加班,并肩作戰(zhàn),心里說不出是什么滋味。
為了犒勞員工,也是自己真的餓了,宋謹烽特意請小夢吃了夜宵,頭一次,沒有上下級關系的坐在一起,小夢心里說不出的雀躍。
她小心翼翼的幫宋謹烽燙了杯子和筷子,讓他想到曾經(jīng)在大學,如果去大排檔吃飯,阿眉也是這樣,先用熱水把東西都燙一下才用。
后來跟孟怡在一起,不是高檔餐廳,就是外賣,孟怡是不會和他一起吃大排檔的,畢竟,她是大小姐嘛!
其實細看,小夢跟阿眉沒有一點相似之處,除了為自己洗餐具這一點,但也是因為這一點,宋謹烽對小夢都和顏悅色起來,等餐的時候,還語重心長的跟她說:“一個女孩子,要尤其注意影響,在公司穿著不得體,會直接影響別人對自己的看法,進而影響自己的前途。”
雖然自己也只比小夢大了兩歲,說起這些,卻是頭頭是道,這歸功于他大學期間一直在各行各業(yè)的勤工儉學的經(jīng)驗,對于這些細節(jié)問題他只當小夢初入社會,不甚明了,所以才多嘴提點一句。
沒想到這樣溫暖的話,竟然說的小夢淚如雨下,從頭說起來自己悲苦的身世:
原來,小夢是在孤兒院長大的,上學期間,一直是陌生人資助,自然沒什么閑余的錢購置衣物。省吃儉用好一陣子,才買下了那套老板強烈推薦裙裝。
說到這里,宋謹烽朝她遞了遞紙巾,見她把情緒收的差不多了,飯也來了,才安撫道:“只要著裝干凈整齊就好,不要求什么華而不實,畢竟,咱們是日常上班工作,又不是參加商業(yè)舞會,好了,吃飯吧,不然涼了就不好吃了?!?/p>
小夢重重的點了點頭,看著宋謹烽甜甜的笑了。
兩人解決完宵夜,小夢回家,宋謹烽送她回家后,繼續(xù)回辦公室工作,這才知道,原來小夢租住的房子,就在公司附近。
宋謹烽只當這是一段毫不起眼的小插曲,回到辦公室,又挑燈夜戰(zhàn),直到倦了,才在沙發(fā)上湊合睡下。
而孟怡半夜好不容易睡著了,卻總覺得肚子一陣墜痛,雖然她沒當一回事,可沒過多久尿意襲來,就在她以為自己失禁尿床了,掙扎著打開了床前小燈,掀開被子,“?。 钡匾宦暭饨?,孟怡驚訝地發(fā)現(xiàn),自己的睡褲,床上,都是血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