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清見她穿了一套雪白的休閑服,整個人越發(fā)顯得神清骨秀,舉手投足可見豐盈窈窕的身段,沖著他笑時桃腮杏面,人就被她這種神采給折倒了幾分。在心里卻怕自己在外人面前失態(tài),讓人笑話,只對小婉點點頭叫聲:白店長好!
那位代理店長見他們似乎認(rèn)識,想著自己在這里有些不合時宜,笑著說:“小婉!你回來的正是時候,剛好店里新招了店員,以往都是你給他們培訓(xùn),現(xiàn)在還交給你來處理吧!”說完也不等白小婉回話,就出去了。
等到那人出去后,志清就忍不住說:“難怪你在火車上對我說,你每天都吃餅,原來是在餅店工作。”
“呵呵、、、”小婉笑了說:你以后可以和我一起天天吃?。≈厩迓犓@樣說,隨著她也笑了起來。
“你跟我一起出去,我請你吃飯吧!算是感謝你在火車上的義舉。”小婉說。
“你不是來上班的嗎?”志清皺了眉頭問。
“我只是回來隨便看看店里的情況,好些天沒見到店里這幫人,挺想他們的?!毙⊥裉ь^打量著久違的辦公室。
“我現(xiàn)在是你的屬下了,我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聽從你的指揮。你先把店里的具體事宜,給我講講吧!”志清帶點戲謔的意味說。
小婉偏著頭,看著志清星眸微嗔說:“你不餓嗎?現(xiàn)在已經(jīng)中午十二點多了,我們出去邊吃邊談吧!”
志清早就覺得餓了,本想到這家披薩店買餅吃,卻意外的成了應(yīng)聘者,現(xiàn)在聽小婉說,覺得自己似乎快前胸貼后背了。當(dāng)下也不在爭辯,跟著小婉出了披薩店。
走在寬闊的街道上,志清不時的抬起頭,看著走在前面的小婉。志清想了下問:“我以后該稱呼你什么好呢”?
“稱呼而已,沒有那么復(fù)雜的,工作的時候叫我店長就可以了。至于平時嘛!你多大?。??!毙⊥耦^也不回的說。
“我今年十九。”志清答。
“恩,我二十一,你平時叫我婉姐吧!有個帥哥弟弟也不錯,呵呵、、、”小婉說著回頭,很仔細(xì)的看了志清一眼。
志清有些奇怪的在心里想:為什么以前沒有人說我?guī)洠?/p>
志清跟著小婉一起穿過大街,拐進(jìn)一條小巷,小婉回過頭問:“你真的不吃米嗎?”
“我情愿吃方便面都不愿意吃米飯?!敝厩鍏拹旱恼f。
小婉領(lǐng)著志清在小巷里,不停的穿插著,帶著志清進(jìn)了一家小飯館。飯館里面幾乎是座無虛席,小婉和志清在門口站了一會,看到有人走了出來,兩人才走進(jìn)去,坐在角落的一張桌子上。
兩份精致的小菜和兩碗牛肉面,上了桌后,志清看的食欲大動,小婉不知道從那里端出來一小碗紅色的辣椒油。志清看著她往自己的碗里放了一大勺,笑著說:“你不怕上火,影響到你的美貌嗎?”小婉拌著碗里的面說:“我向來都隨心所欲,不怎么約束自己?!敝厩暹@時也拿了勺子,往自己的碗里放了一勺,小婉看了看志清,兩人都笑了起來。
志清和小婉一邊吃,一邊閑聊,志清想到自己工作的事情就問:“店里的外賣一天有多少?”
“我們店所在的區(qū)域,屬于是商業(yè)密集區(qū),每天的外賣差不多有一百多個吧!”
“我剛來對這里的具體位置不熟悉,出去迷路了怎么辦?”志清擔(dān)心的說。
“這一帶最著名的飛蝗商業(yè)大廈就在我們店后面,你只要記住飛蝗大廈就可以了?!毙⊥裥χf。
“飛蝗很有名氣嗎?”
小婉白了志清一眼說:“你要盡快熟悉這一帶,飛蝗是一家國際性的貿(mào)易公司,這一帶的大部分小公司都是飛蝗培養(yǎng)起來的。”
志清“哦”了一聲,就不再說話了。兩人用過飯,一起走出飯館。小婉對志清說:“你應(yīng)該記住這家小飯館?!敝厩宀唤獾膯枺骸盀槭裁?”小婉回答他說:“因為這里面的食物,物美價廉,最重要的是這里是我推薦的?!敝厩迓犃诵α似饋恚⊥駧е谛∠锢锩娲┧?,不時的告訴他附近的路形特征。
走出小巷到了街邊的時候,小婉轉(zhuǎn)過身看著小巷說:“你記住去那家小飯館的路了嗎?”志清有些自得的點點頭,小婉見他這樣就說:“你現(xiàn)在走到小飯館門口,然后折返回來。”志清呆了下問:“我可以選擇不去嗎?”小婉皺著眉頭說:“那你明天就不用到店里上班了?!敝厩鍩o奈的又走進(jìn)小巷,照著原路走了一遍,小婉見他無精打采的就說:“你要記清這里面的路,你以后去送外賣,可以少走很多彎路的。”志清很是郁悶的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