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是放寒假前的某一天,我在操場給閨蜜打了電話,二蒙,我覺得心里好難受啊,還沒說幾句,眼淚就開始簌簌的往下掉,她著急的安慰我,結果自己也開始哭。寒風吹的人瑟瑟發(fā)抖,我在電話這頭哭的不能自已,她也在電話那頭哭的不成樣子,將近一個小時的時間,就是我安慰她,她安慰我的過程,最終收住眼淚才掛掉電話。
彼時的操場上,只有遠處有幾個人在打著籃球,挺好的,哭的這么狼狽,也不想有人看見。風還在呼嘯,可哭過之后的我,內(nèi)心已經(jīng)平靜很多,有這么一個陪自己哭的好朋友,還有什么不滿足的呢。
其實后來想想也不是什么大事,但當時的自己就是覺得心里很難受,就想找個人吐吐苦水。大學里人來人往,但我卻時常感覺孤獨圍繞著自己,和同班同學就是見面打個招呼,和室友關系好,但別人總有自己的事情要忙。
自己也大了,不會什么事情都和家人說,因為你知道,除了讓他們來一場兵荒馬亂的擔心之外,沒有任何作用,人啊,總要學著自己長大。
二蒙當然不叫二蒙,因為我非要這么叫,她也就縱容了我這個小心思,作為我的鐵桿閨蜜之一,初三的相識,再到高中的陪伴,至今已過六年,這六年的時光,讓我們從相識到相知,我們陪伴著彼此,經(jīng)歷了人生中最重要的兩場考試,中考和高考,也一起度過了那段美好的歲月。
緣分這個東西說來就是那么奇妙,最開始認識二蒙的時候,我對她的印象是,不愧是轉到我們班的學霸,好文靜啊,不像我這個學渣,整天的就知道嘰嘰喳喳說話。沒想到的是后來學霸和學渣不僅認識了,還成為了好朋友。
后來我們因為家住的比較近,就一起回家,路上我們總會說個不停,剛開始她一句話也不說,慢慢的也會說兩句,再到后來,我們幾個女生給她起了一個外號,叫披著人皮的狐貍,因為我們一致覺得她看起來特別無害,但說起話來,一陣見血,絕對能讓你啞口無言。
高中的時候和她又成了同班同學,依舊是每日放學相伴回家,但玩的好的,變成了四個女生。
我總記得,那時的體育課,我們解散之后,就會站在操場邊的樹蔭下談天說地,也不知道我們怎么就有那么多的話說,聊聊誰和誰的八卦,說說哪個老師最嚴厲,但說的最多的還是之后的大學生活。
我們好奇,大學到底是什么樣的,看多了偶像劇里關于大學美好的描寫,覺得大學就是參加各種活動,老師不會管你玩手機,不會從早到晚的坐在教室里,多美好啊。
那時的我們說,我們都報成都的大學吧,成都大,挺繁華的,我們以后上了大學就每周出去玩,幾年下來,肯定能把成都給逛完。好啊好啊,以后可以一起去好多地方。
一陣陣爽朗的笑聲傳來,幾個女生笑的很開心,陽光從樹葉的縫隙中照進來,越發(fā)顯得那笑容燦爛。
再后來,我們畢業(yè)了。我還記得畢業(yè)典禮的屏幕上寫著:雄關漫道真如鐵,而今漫步從頭越。記得那熟悉的卻已空蕩蕩的教室,記得那走了無數(shù)次的林蔭小道,記得那方帶給了我很多回憶的操場,記得她們。
分別總是在六月,回憶是思念的愁。真正和她們分別是在考完試的第二天早晨,我們一起去考了英語口試,再一起回到教室拿最后剩余的幾本書,沒有想象中哭的撕心裂肺的情景,也許我們都知道以后還能在一起,也許,是我們不想惹得對方落淚??傊?,我們站在教室后的黑板前,拍了合照,最后一次相伴走下七樓,然后分開,各自歸去。
后來我們進入大學,意料之中變得零零散散,我在金堂,二蒙在高新,霞在德陽,秋則去了都江堰,也算是圍著成都沒有太遠。剛進大學那會,我們幾個總愛在QQ上說哎呀,忙死了,開個會半天都找不到教室,還要參加各種活動之類的話語。慢慢的,也就適應了,如今大學已過半,當初在高中立下的宏偉目標,卻沒有實現(xiàn)。這兩年間,我們聚在一起的時候屈指可數(shù),偌大的成都,我們就相伴逛了寬窄巷子、人民公園、春熙路和天府廣場。真的太不容易了,加上寒暑假的一次聚會,在一起的時間也還是少的可憐。
不過啊,我常和二蒙說,二蒙,我覺得真好,你們是我不用刻意維護的友誼,大家平時不怎么聯(lián)系,但一有事情,都會幫忙。我們雖然很少在一起,聊天的時間也不多,但不會因為這樣就變得生疏,我們都知道,對方的心里有自己。
說起來還有件好笑的事情,我已經(jīng)和她說好了要當她孩子的干媽,占位要提前,這個事情還沒給那兩個已經(jīng)在忙著實習的妹子說呢,哈哈,她們知道了肯定會和我搶,反正我先報名,先來后到嘛。
歲月匆匆,我們一直奔波在人生旅途的車上,酸甜苦辣,各種滋味都得體驗一番,不過幸好有這么幾個朋友陪著我,讓我不是獨自面對前行路上的未知和恐懼。
最好的友情是各自忙碌,又互相牽掛,不用刻意想起,因為從未忘記。
只因人在風中,聚散不由你我
但知彼此心意,相伴繼續(xù)前行
那三小只,加油,我們繼續(xù)努力!
題外話:愿大家青春不散場,友誼地久天長,我是彩色滿天星,我在說著自己的小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