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歲月長河里,最傷人的其實并不是那些洶涌而至的明槍暗箭,而是溫水煮青蛙的清淡日常中一絲細細的傷口。
很多時候,這傷口難以被察覺,只等到水浸染了以后,傷口邊緣開始泛白,刺痛到里面的血肉,才會被人所關注。
有些細小的傷口在日復一日的淡忘與習慣中會慢慢愈合,當然也有些不會。而我的傷口,是在小怪獸離開之后,才驀然驚覺的。
小怪獸的離開,從來都不是治愈,而且傷害的加深。連小怪獸都走了,這個世界,還有什么好值得眷戀的呢?是落后而荒蠻的小鎮(zhèn),還是零碎的生活花費……
其實都不是,我所掙扎著。是因為仍舊相信,即便那個會擁抱安慰我的小怪獸不見了,這個世界也有很多人,會被它治愈著,它可能有些忙,在安慰別人的時候顧不上我。
沒關系,我可以等。等到天晴明朗,等到山河枯竭,等到日落又東升,永遠……永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