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這是一篇老文,寫于2013年,那次和兒童團一起去到漠河。那是一個美麗的地方,隨便拍拍出來的都是如畫的美景,喜歡漠河,下定決心要找一個冬天再去一次。特把這篇轉(zhuǎn)過來,以紀念,以存檔】
【序】
今天還微笑的花朵,
明天就會枯萎;
我們愿留貯的一切
誘一誘人就飛。
什么是這世上的歡樂?
趁天空還明媚,蔚藍
趁著花朵鮮艷,
趁眼睛看起來一切美好,
還沒臨到夜晚:
呵,趁現(xiàn)在時流還平靜,
作你的夢吧——且憩息,
等醒來再哭泣。
——雪萊《無?!?/p>
抵達漠河的時間是下午4點半,小小的一個機場,空蕩蕩的一個院子里只停了我們這一趟飛機,若不是從飛機中走出來,真不敢相信這就是個機場,比普通城市的客運站也大不到哪去。
從下飛機那一刻起,把自己紛繁復(fù)雜的心事沉下去,只留一顆安靜的心和一雙安靜的眼晴,與漠河的天空一樣安靜,與漠河的夕陽一樣安靜,與漠河的星空一樣安靜,與漠河的江水一樣安靜,安靜到極致,沒有意義沒有目的,純粹為了放空自己,而那邊的美景也確實讓人將心靈放空,以至于回來幾天,覺得心還留在那邊,靈魂還在那邊游蕩。
狗和菜菜找了一輛車來接我們,從漠河機場直接到北極村,直接繞開了漠河縣城,以至于我到臨走的當天,才有幸小窺了漠河縣城的一點點風貌。一路說說笑笑,一個來小時的車程簡單過去,路上沒有什么車,只有藍天白天,白色的樹綠色的葉。
關(guān)于北極村,是一個已經(jīng)商業(yè)化略見雛形的村子,到處都在施工,餐飲的費用也不便宜,這個村已不再有多少原生態(tài)的東西了,感覺即將會變成下一個陽朔西街,或者麗江。
北極村已經(jīng)陸續(xù)商業(yè)化了,要收門票60元,只要不出大門,票就一直有效。村里則是各種開發(fā),修路修房子,主要是各種旅館酒店居多。進了門就有朋友騎著車把包包先背走了,我們幾個人邊走邊聊的一路朝村子里去。據(jù)說村里吃飯非常貴,一個韭菜炒雞蛋要38元,因為雞蛋是“笨雞蛋”,也就是當?shù)丶茵B(yǎng)的土雞蛋。后來他們找到了一家略為便宜的,叫順風酒家,吃東北菜的,便把這家定為了食堂。
吃完飯已是近9點了,散著步慢慢走回青旅,一回頭,看見天邊火紅一片,有紅色的光柱透出,幾個人大呼小叫的各種拍照片,可惜我對這種光的拍攝一直把握不好,沒有拍出當時那種震撼之美的1/10。手機拍了發(fā)微信,NN個人說是激光(極光),有個別同學說是瞎逛(霞光),嗯,啥啥青年歡樂多啊。
住在北極村的青旅,一排平房,前面有個大大的院子,北極村和北紅村一樣,村子里的每家每戶似乎都有一個院子,自己種點蔬菜什么的。黑土藍天白云,一切美好,坐在院子里的秋千上發(fā)呆,要是有這樣的一個院子,開這樣的一個青年旅舍,自己能過得開心點么?舍得了城市的生活,蝸居在這樣的地方一輩子么?蕩在秋千上各種想,然后,把自己從秋千上蕩出去了,一屁股摔在地上,引來哄笑一堂。
第二日便開始“找北”,這便傳統(tǒng)的到漠河的意義之一么?還有一個是看極光……像有同事聽說我們這次沒有看到極光,第一句話便是“那你們不是白去了”,這樣的話,我已經(jīng)無法接下去了。
我居然把騎單車的技能完全忘光光了,騎上去就倒,估計想要騎走得重找訓練師學才行,這次是來不及了,只好放棄,他們一眾人騎著車走了,還好還有兩個妹子,頭一天已經(jīng)騎過車了,今天準備走一走,正合我意,便一起走了。路遇最北一店和最北一家,聽到有一群人說著廣東話,分外親切,多站了一會兒聽聽,是一家人從香港過來。
一路上水青青天藍藍,小草綠野花艷,抬頭低頭左瞧右看皆是景,除了因為各種工地造成的灰大以外,其他一切都好。騎單車的和我們走路的,速度差不多,都是邊走邊玩邊拍。
不知道這是黑龍江的一段呢,還是某個小河的支流呢,沒什么風,河面平靜異常,把藍天白云和樹影倒映得清清楚楚,清澈得讓人側(cè)目。
走在一個長廊里,轉(zhuǎn)頭向左,突然發(fā)現(xiàn)一幢絕美的小木屋,靜靜地佇立在藍天之下,就像童話故事似的,還有那種有趣的心理測驗:要是讓你選擇你可以住的地方,你會選擇哪里呢?A森林中的小木屋 B海邊的石頭房子……A就在你眼前,你選是不選?(當然,換一個角度才發(fā)現(xiàn),原來這是公園里的一個公廁……這么美好的公廁呀~)
進得里邊,各種北字,大石頭上寫得到處都是,生怕人看不見……
說是找著北了,可對于我這種方向盲來說,還是依舊各種找不著北,不管是身體上的還是心理上的。要是找著北就能一路順順蕩蕩就好了,可惜,北在這里,你卻在迷霧里。
路邊到處是這樣的野罌粟花,成片的不多,被我們遇上一個,各種擺拍,很是有些草原的感覺。
一天中最后的落腳地,神州北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