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常聽人說,沒經歷過失戀,沒體會過撕心裂肺的痛,沒有過熟悉的陌生人,就不能算是談過一次完整的戀愛。
張皓宸在《我與世界只差一個你》里也曾提到:不知道什么叫失戀,經歷的時候自己就知道了。不知道什么叫遠方,到達的時候自己就知道了。不知道什么叫真愛,當真愛來了,就會出現晴天,望著眼前這個人,想一直跟他在一起!
愛情是有酸甜苦辣咸五味雜陳味道的東西,甜如蜂蜜,酸如檸檬,苦如中藥,辣如山椒,咸如食鹽。
大多熱戀中的人,都不曾想過會有情侶變路人的那一天,滿腦子都是怎樣花式虐狗如何幸福恩愛的場景,可就算是喜劇電影里也或多或少會有一點悲劇成分。
我也不例外,從確定關系那一天起,就沒想過要和他分開,甚至還約定2020年就要一起結婚,然后生兩個可愛的寶寶,一家四口其樂融融。
就連孩子的名字,我都偷偷想好了,男孩叫藝俊,女孩叫藝靈,男孩像他一樣帥氣英俊,女孩最好和我一樣聰慧可愛。
閨蜜笑我傻:結婚都還八字沒一撇,就把孩子的事情都想好了,是不是太操之過急了。
可我就是那種一談戀愛就想入非非的姑娘,他只要一回我信息,就覺得他對我有意思,就會腦補很多畫面,甚至連求婚的場景都規(guī)劃好了。
你那人畜無害的微笑,就好像在勾引我靠近你,我無可救藥地陷入愛情的沼澤里,無法自拔,無力抽身,最后被淹沒。
直到你最后提出分手,我才幡然醒悟,原來這一切不過就是如泡沫般美麗卻又脆弱的童話故事罷了,天一亮就會醒來,人一變就會走開。

怪你過分美麗,離開的時候,孤島已沒有四季,藍鯨早沒了身影,麋鹿也失了蹤跡,方圓幾里只剩我一個人徘徊抽泣。
明明空氣里都還殘留著你的余溫,可一覺醒來卻沒了你的蹤跡,我四處尋覓,也沒有發(fā)現你的影子。
墻上掛著的合照都還那么清晰,可陪我拍照的那個人卻早已不在身邊,有種想哭卻又哭不出來的沖動,淚水在眼眶打轉,卻遲遲不肯劃破臉頰。
昨天都還有說有笑地從詩詞歌賦聊到娛樂八卦,可今天卻再也看不到你的朋友圈了。親愛的,這個玩笑一點都不好笑,你別逗我了好嗎?
其實我們就像刺猬,可刺猬卻是最不適合戀愛的動物,我殘忍地把身上的尖刺一根根拔掉,最后一身血跡地靠近你,可你卻對我豎起重重武裝,刺穿我皮膚,刺痛我心臟,疼到快要窒息。
心存幻想的我,苦苦哀求你收起身上的尖刺,來給我一個暖暖的擁抱,可你卻不為所動,依舊冷漠,對我視而不見。
其實,每一天都有人在街頭偶遇,在酒吧艷遇,在圖書館巧遇,但也有一群人在微信里提分手。
感情淡了,甚至連面對面說再見都覺得多余;心狠的人,頭也不回就往前走,心軟的人,放下尊嚴來挽留。
寫故事的人很多,能堅持寫十年的很少;談戀愛的人也很多,能堅持不變心走到世界盡頭的卻寥寥無幾。
以前總覺得只有牛奶巧克力才會有保質期,卻忽略了愛情也是有保鮮期的,一旦不愛了,以前的種種努力都會付諸東流,從置頂關注變成了路人甲乙丙。

我的成百上千條朋友圈都是發(fā)給你看的,可你的朋友圈我卻只能看三天動態(tài),就連點個贊也都無從下手,你終于還是把我刪了,很好。
我以為我出現的時候剛好,你們正好分開,而我也有了機會走進你的心里,可還沒安營扎寨,就被轟出門外,像只被遺棄的流浪貓,在街頭無助呻吟。
幸福離得這么近又那么遠,能看到模糊的剪影,卻又觸及不到,命運總愛開人玩笑,給人希望又附贈失望。
我愛你如生命,可你卻虐我千百遍,感情這東西,果然是誰先認真誰就輸了,托你的福,我落得一敗涂地,輸得一無所有。
為你留長的黑發(fā),昨天一狠心都剪了,看著一地發(fā)絲,就像破碎成渣的心,突然覺得自己好傻逼。
想起某個民謠歌手曾說過:最單純的喜歡就是,就算你拒絕了我,我對你也永遠沒有埋怨。但我不會再靠近了。如果你有求于我,我依然會鞠躬盡瘁。從今往后我會把喜歡藏起來,不再招搖過市了,我會努力過得好,希望你也是。
可我做不到,去他媽的堅強,老子本就不是什么英雄,也沒學會百毒不侵,一難過就會哭泣,一難受就會心痛。
你的朋友圈再也看不了,你的心里也進不去了,可我的房門你還有鑰匙,真是諷刺,造化弄人,愛神調皮,月老癡呆,讓我們遇見卻又不能相守。
親愛的,最后一次這樣叫你了。以后,不會再問你這樣那樣幼稚的問題,也不會再對你傾盡所有毫無保留,我會帶著僅存的尊嚴好好過余生。再見,再也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