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夫子,丹丘生,將進酒,杯莫停!與君歌一曲,請君為我傾耳聽!鐘鼓饌玉不足貴,但愿長醉不愿醒!古來圣賢皆寂寞,唯有飲者留其名。
?曾經的你,站在唐詩的巔峰,吟詠獨醉。如今的你,作為盛唐的標志,震撼文學。
?千年一瞬,滄海桑田。但你“鳳歌笑孔丘”的身影,你“天子呼來不上船,自云臣是酒中仙。”的豪邁,仍能傳誦千載萬世。
?你的一生是幾近痛苦矛盾的。你有著高遠的理想,卻又不得不面對殘酷的現(xiàn)實。你的一生中,少有得意之時,而多的卻是你一人的顛沛流離,一人的黯然銷魂。你從“仰天大笑出門去,我輩豈是蓬蒿人”到“然仲尼亡兮誰為出涕”,你經歷了多少悲歡離合,忍受了多少憂斷心腸的孤夜?你從“十步殺一人,千里不留行”到“長風破浪會有時,直掛云帆濟滄?!?,你又是看透了多少世態(tài)炎涼?
?是是非非,誰又能捋清?歷史的種種就像大河之水“奔流到海不復回”,是非對錯,就像是是隨波而逝的浮藻,留下的是你引人遐思的馨香。你虛幻飄渺的身影好似不屬于這凡間,也許,你本就是遺落在人間的仙。
?少年時,你心系天下,十五歲就孤身一劍闖蕩天涯,你年少輕狂,血色方剛,高唱著楚辭,行走在祖國的大好河山,你像一顆流星照亮了尚還有幾分黑暗的唐朝,從此詩歌大放異彩。你才氣輩出,42歲被招入翰林,但期望越大,失望越大,你在翰林這三年中,不得重用,只作一些詩為皇帝取樂,你消沉了,不禁謂然長嘆:“世人不識東方朔,大隱金門是謫仙”。終于,你遞上了辭書,舍棄功名利祿,你說:“安能摧眉折腰事權貴,使我不得開心顏”。
?或許“百年三萬六千日,一日須傾三百杯”才是你真正的歸宿,抑或許,只有在酒里,你才能暫時忘記痛苦。
?“酒入豪腸,七分釀成了月光,余下的三分嘯成劍氣繡口一吐就是半個盛唐?!?/p>
?千年前的長安街上,你定是一襲素色長袍,把酒臨風,吟詠出一首首千古絕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