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語宸把那塊牌子拿了出來扔到了文貴妃的面前,語氣深冷,“娘娘可認得此物?”
看到扔在地上的牌子,文貴妃和慧嬤嬤的身子具是一震,文貴妃面色慌張地問道,“宸兒……你這是哪里來的?”
“娘娘記得了?”上官語宸冷冷一哼,“要本王提醒娘娘嗎?這是本王在城南河中打撈出來的,五年前的事莫非娘娘全然忘記了?”
“城南?五年前?”文貴妃喃喃,同時也松了口氣,只要不是那件事就好,她面色恢復(fù)如常,慈愛地笑道,“宸兒你當真是誤會了,此物我從未見過,自我入宮以來,更是不曾離宮一步,又怎么會去過城南河邊呢?!?/p>
說著她便要過去扯上官語宸,跪在地上的慧嬤嬤早就面如死灰,她自然知道上官語宸在說什么,于是拼命跟文貴妃使眼色,然而文貴妃卻并沒有看到,依然笑著走向上官語宸。
上官語宸慢悠悠在椅子上坐下,手指一下一下有節(jié)奏地敲著桌面,思索著文貴妃是否無辜,他抬眼一瞧,發(fā)現(xiàn)那慧嬤嬤面色不對,便在心里對文貴妃又多了一絲懷疑。
他凌冽的目光再次投向文貴妃,文貴妃的笑容瞬間凝固,她心中一驚,皮肉都抽動了起來,趕緊可憐兮兮地說道,“宸兒,你為何如此看我,莫非依然不相信我?”
“慧嬤嬤你說!”上官語宸并不理會文貴妃,轉(zhuǎn)而又把凌厲的目光投向一直沉默不語的慧嬤嬤,語氣中充滿了威脅,“若有半句隱瞞,本王有的是辦法讓你生不如死?!?/p>
“王爺?!被蹕邒咝娜缑麋R,她自然知道上官語宸在問什么,可此刻她卻打死也不能承認,她深知以靖王的性格,絕對饒不了她,就連娘娘也會受她牽連,而且皇上又對靖王寵愛非常,只要靖王想,就連皇上也不會為娘娘求情,所以這件事,她只能咬著牙把血往肚子里咽。
于是她淚眼婆娑地抬頭,“王爺,奴婢實在不知王爺要奴婢說什么?。 ?/p>
“看來你是不撞南墻不回頭呀?!鄙瞎僬Z宸就知道她不會輕易承認,可他不需要什么證據(jù),只要是有傷害憐兒的嫌疑,他都不會放過,他給周青使了個眼色。
周青會意,一步上前,抓著慧嬤嬤的衣領(lǐng)把慧嬤嬤提了起來,幾個巴掌下去,慧嬤嬤的臉頓時便多了幾個鮮紅的血印,同時也紅腫了起來。
“慧嬤嬤。”文貴妃大驚,慌忙上前就要推開周青,可試了幾次都沒有成功,于是便回頭淚眼看向上官語宸,心痛地說道“宸兒,宸兒,你這是做什么?難道你忘了從小慧嬤嬤一直都很照顧你嗎?”
“本王自然沒忘記?!鄙瞎僬Z宸瞇起了眼眸,冷冷反問,“若不是因為如此,你覺得她此刻還能夠開口說話?”
“你!”文貴妃突然覺得上官語宸好陌生,為什么,他竟然可以如此冷漠,那個平日里對她恭敬的上官語宸上哪去了,為什么他可以如此絕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