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是凌晨,正在熟睡中,“嘭!”門被打開了,接著“啪”燈也開了。
睡夢中的我眼睛還未打開,安已撲到床上,泣不成聲?!跋挛缥揖陀X著不對……信息發(fā)錯了到我這里又撤了,現(xiàn)在了家沒回,電話也不接,我剛打過電話給那個女人了,她也沒接,下午就說了,他們一群人在一起……我要回去……我要回去……”
手機屏幕突然亮了,是個陌生號碼,“就是那個賤人!”
“接…”
“a和你一起的嗎?”長長的停頓,“我打他電話為何不接?”“他說了他不想接,我喊他接,他也不接。”“你現(xiàn)在讓他接……”
又是長長的停頓,接著電話掛了,再打電話已關機。打a的電話還是沒接。
安突然抱著頭“??!我該怎么辦,我該怎么辦,”淚流滿面,轉身沖下樓,沖向江邊。
顧不上衣服單薄,我緊跟著追出去。一口氣跑到江邊,江風呼嘯而來,“呼………”席卷而去。
我把安死命摟在懷里,安緊緊抱著我,“為何要如此對我,為何要如此對我,不可以的,他做什么事情我都全力支持,家里的事情我撐不住了,還讓父母幫著撐,為何要如此對我,讓我跳下去,一了百了……”
“行,那我陪著你!”
“可是這明明就不關你的事呀!我怎么可以拉上你!”兩個人已哭成一團。
“你還知道不關我的事,那孩子呢,你去了,孩子誰來照顧?舅舅,舅媽呢?明明你接了婚,可是你家里里里外外他們撐得住撐不住都幫你撐著,你沒了,讓他們怎么辦……”
“啊……”
兩個人稀泥一般的人坐在地上,任憑淚水傾斜而出,任憑江風呼嘯而來。
安和a結婚十多年了,家里從一無所有到現(xiàn)在啥都有,a是安的初戀,也是安的全部,a打拼事業(yè),安硬是從一無所知的小女子成長到今天,撐起整個大家庭,家里有時候上幾百人也能安排得僅僅有條?,F(xiàn)在突然冒出一個女人,心里有著對安無以言說的心疼,對a的不解
江風呼呼刮著,雖然衣著單薄,卻抵不過內心冷如寒冰,我們對風不理睬。
江風卻是不死心,穿過我們每一根發(fā)絲,在我們的手心,臉龐,身上盤旋,在我們的腳裸上糾纏,順著褲管往上爬,我們卻再無心思理會它,終于江風也呼嘯而去……
我們不知坐了多久,哭累了歇,歇會兒又哭,已是破曉兩人才攙扶著回到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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