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和一個并不算熟識的外國朋友聊天。
他:你很樂觀,這樣很好,不要變。
我:人想要變很難的~
他:我一直在想變, 但是你這個講的很對
然后幾句輕描淡寫的戲謔,引發(fā)了一段有些嚴肅和深刻的老生常談。
的確,到了我和他這樣的年紀,最基本的本質(zhì)和三觀基本定性,不太能轉(zhuǎn)變了。
但一直覺得,完整的我們除了那些根本之外,每個人心中都住著若干個分裂的自己,他們有的天賦異稟卻怯懦寡言,有的平庸懶散卻偏執(zhí)絮叨,有的世故圓滑巧舌如簧,有的心思縝密溫和謙恭,有的思維跳脫豁達開朗,有的死腦筋還敏感腹黑……
像不像一個小社會?不禁想到后宮的佳麗三千
所以很多時候,我們期待的變化無關(guān)本質(zhì)和三觀,只是敲敲門,喚醒一部分的自己,邀請她或他更多的參與你的"自我建設(shè)",如此想來沒事變個身其實和古代皇帝翻牌子選侍寢嬪妃居然好像是一個道理,雖然自己寵幸自己聽起來哪里有點怪怪的。
所以挖掘挖掘自己的可能性完全不是問題,前提是你做得了自己的王,翻得了這牌子,敲得開那些門。
就說這伙兒吧,在線的一定是思維跳脫又絮叨的尤娜,雖然大部分時間她都大門緊鎖~
其實呢,我的每一個尤娜都挺無趣的,只是其中一個比較偏執(zhí)倔強,堅信努力多體驗一些有意思的事接觸一些有意思的人,就能變得更有意思。而其他有尤娜說,算了由著她折騰吧~
我的尤娜大都對自己沒有太多限制和要求,三觀正常,不傷害別人的前提下善待自己,真誠待人凡事盡心盡力,剩下的就是別人的事和上帝的事了。不喜歡復雜,也沒想過改變世界或其他人,給自己一套很簡單的生活邏輯讓自己的世界簡單而不簡陋。
但腹黑的尤娜時不時一針見血的提醒,妹妹,那叫軟弱。
雖然并無惡意,但這阻止不了玻璃心的尤娜感到受傷,但還好最懂她,也最不吝嗇這樣善意的人和她共用一個身體也叫尤娜,知性尤娜。
好吧,我想也許我可以考慮寫一個大戲,叫尤娜一個人的戰(zhàn)斗。
都說人生這條路,蕓蕓眾生披荊斬棘,都只為"幸福"二字。
能遇到全心愛自己的三兩好友是人生之大幸。我不說,那些大困惑小心思她都明白。
但也許,比這更幸福的是——最懂你的人就住在你的身體里,她比任何人都更愛你。
所以,尤娜的終極目標是這個身體里住著的每一個自己都能和平共處,各得其所,一派祥和。無論何時,無論世界和你變成什么樣子,都能張開懷抱擁抱自己,擁抱每一個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