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說我是個喜歡自我感動的人,其實我知道,但這個毛病我改不了,或許我看“情”字太重,有時深陷其中無法自拔。
去年的今天是周末,那天陽光不太好,有些陰天,還有些霧霾。那天以后我喝過很多酒,抽過很多煙,流過很多淚,遇到很多人,講過很多故事。
張睿說等到他心儀的女孩靠岸了,自己就找份穩(wěn)定的工作,不再寫小說了。我當時很同情他,又覺得他對不起讀者。
心里有個放不下的人,所以有說不完的話。
張睿說:“如果可以最后道個別,沒有時間限制,我想說到自己頭發(fā)雪白,牙齒掉光?!?/p>
我挺佩服偶爾有些小浪漫的張睿,他情商不低,可惜愛上了一座冰山。
微博里一個朋友問我:“差不多去年這個時候開始看你寫東西,那么多故事你都說有真有假,到底哪些是真的哪些是假的?”
我也不知道。
我是好吃懶做沒有愛情的小胖,我是喜歡那首《相依為命》的李君昊,我是活在《夢境》里的哈爾濱小伙子,我是聽發(fā)小講故事的朱鈺,我是替葉欣悲傷的路人甲,我是夜夜失眠的張正羽,我是只會寫悲傷愛情故事的張睿,我是那個徘徊不前的楊明。
那么多故事,那么多我,你說到底哪些是真的哪些是假的?
去年的今天到此時此刻,都不是假的,它們真真切切。
——深藍
2016.1.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