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沁禾sun
不知道能做什么,不知道能去何處,不知道究竟要穿過多少陰霾。
此刻,有誰,在世上某處哭,又有誰在世上某處笑。
你是前者還是后者呢?

昨晚發(fā)小跟我聊了她昨天一天的經(jīng)歷
一個人穿過茫茫人海海,穿過車水馬龍。
戴著耳機,只因需要導(dǎo)航。
作為那座城市的異鄉(xiāng)者,需要慢慢識路,找一個落腳地,走在人潮擁擠的道路上,看著眾多的十字路口,不知道哪一條是自己該走的路。
擠在人堆里,拖著笨重行李箱,和同樣奔波在路上的行人一起等待著綠燈,而綠燈亮起那一刻,黑壓壓的一群人,迅速朝著馬路對面奔去,由不得你停留半刻,自己也被人流推動著,不得不加快步伐向?qū)γ孀呷ァ?/p>
穿梭于人海中,還得顧及那個笨重的行李箱,看著自己與眾人很多么的格格不入,可能有點像一個逃荒者,因為住的地方期限到了,回到住處,門外已是一大個行李箱再等待自己,門死死的緊閉著,絲毫沒有松開的意思。
在手機上找好住處,直奔旅館,跟著導(dǎo)航走到附近,卻看不到有住處的樣子。抬頭三百六十度旋轉(zhuǎn)著,眼睛瞪大了搜尋著自己該去的那個旅館。幸運的是真的讓自己看到了,顫巍巍的一片房子擠在一起,看著不像是旅館,倒像是年代久遠的平民住房,再回頭一看進口,小小的一條小巷,。
穿過條條散發(fā)著異味的小巷,緊緊擠在一起的房子,沒有一點陽光能夠照射到它,墻邊濕漉漉的,青苔長的旺盛,散發(fā)著一股潮濕的氣息。
終于走到那旅店門口,抬頭看著東倒西歪的招牌,狹窄的通道里散發(fā)著微弱的電燈的光芒。房間床緊貼著墻壁,另一側(cè)只夠一個人通過,衛(wèi)生間里還充斥著酸臭味。
看著周圍的一切莫名的鼻子泛酸。
忙碌了大半天,疲憊的身體不允許自己再挑三揀四。跟老板詢問價格,一百二一個晚上,可能老板看著拿著行李,或許它本身就是這樣的規(guī)矩。
跟老板商量了一下,不退讓,便很堅決的放棄了,即使再疲憊,還是得重新踏上尋找落腳處的路途。
終于,最后有走了幾個地方,找到了還算不錯的地方,價格也算實惠。

一百五一晚上,空間夠兩個人活動,一扇大窗子,陽光直射入房內(nèi),一個衛(wèi)生間跟洗澡間,屋里環(huán)境條件各方面都很不錯。旅店下面就是一條小吃街,十字路口對面便是一個公園。
一個人走在陌生城市,所說有時可能很狼狽,但狼狽過后一切都會好起來。
這讓我想起電視劇《青春斗》里于慧生意失敗被人追債時的落魄,一個人跑到深圳,銀卡里只剩一百二 ,每天擠在有一張床一個凳子一張桌子的屋子里,每天簡簡單單的一份盒飯。
平凡的我們,哪個不需要自己跌跌撞撞、摸爬滾打的在這個世界上賣力生活呢?
過程可能千奇百怪,忍受過了,挺過了,便是晴天。
即使再疲憊,發(fā)小依然選擇了重新找旅館,重新堅持著走過一段路,便發(fā)現(xiàn)有比那好幾倍的地方。
再一次到那,即使還是那座城市的異鄉(xiāng)者,但你對它已經(jīng)全部了解了。
你已經(jīng)可以很自信,很順暢的走在大路上,不會再迷茫,不會再兜兜轉(zhuǎn)轉(zhuǎn)。你很清醒自己的目的地。
有時候成為那個最熟悉的陌生人,不也很好嗎?至少是熟悉的了。